,那三位可是我们东家费了好大力气才请来的!」
「在咱们楼中演奏七日之后,您再想听,可就听不到了。」
听到伙计此话,豪客疑惑道:「这又是为何啊?」
伙计压低声音:「因为,那三位便要转去北边的樊楼演奏了。」
豪客惊讶道:「居然能让汴京两大正店酒楼争相邀请,看来是技艺高超的。」
说著,豪客眼睛一转伸手拿出一小串铜钱。
将铜钱递给伙计之后,豪客低声道:「咱们潘楼和樊楼的东家可都不是平常人物,居然要轮流著请这三位,莫非她们有什么倚靠?」
伙计将铜钱藏进袖子里,笑如花,道:「客官好眼力!这三位的倚靠,乃是」」
后面几个字伙计的声音很低。
那豪客目露惊讶:「居......居然是卫国郡王府?」
伙计重重点头。
豪客看了眼身后的潘楼,摇头感慨道:「既然有如此遮奢的靠山,那何必还抛头露面的卖艺?」
伙计道:「那三位每场演出的银钱不多也不少,还能教导对面的姐姐们乐器,自食其力挺好的。」
两人刚说完话,骑著一匹雄壮骏马的骑士出现在了两人视野里。
「吁!」
骑士勒停马儿。
马儿的鼻子里朝外喷了一股白气。
看著潘楼门口的伙计,骑士朗声道:「汤大家、杨行首师徒二人,可是来了此处。」
伙计很有眼力见儿的看了眼骏马身上的烙印,拱手点头道:「回虞侯,三位刚进楼不久。」
骑士点头后翻身下马,道:「还请带路!」
骑士说话时,还顺道撇了一眼旁边的豪客。
虽骑士并未多有表示,只是和豪客对视了一眼,可那豪客却心中一哆嗦,赶忙躬身拱手一礼。
看著骑士和伙计离开的背影,豪客赶忙深呼吸了一下。
这豪客在京外也有些买卖,多有和江湖人士打交道。
自然也曾见过手上沾了性命的狠人硬茬。
可那些狠人硬茬身上的煞气和眼神的压迫感,和方才那位骑士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想著这些,豪客看了眼不远处马匹身上的烙印。
「摧锋?」豪客看到这两个字,自言自语道:「原来是摧锋军中的骑士,怪不得...
「」
随后,豪客看了看一旁的潘楼大门,又看了眼对面的青楼,最终迈步朝著青楼走去。
一刻钟不到,方才的那名骑士,便同汤大家等三人出来。骑马乘车一起离开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