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先帝继位时,哪怕刚继位的先帝有雄心壮志,想要收复白高,可朝臣们依旧习惯性的要求先帝开封桩库,补朝中财政的窟窿。」
「大周各地一有什么天灾人祸,朝臣们就上书,让先帝开私库。」
说著,顾廷煜满是感慨的摇头道:「有大义在,先帝自然也无能为力,只能一次次的从私库中拿钱。」
平梅微微蹙眉道:「官人,你这么一说,先帝在位的时候,好像也不是多么的自由自在。」
顾廷煜道:「是啊!明明是皇家私库,可作为私库的主人,先帝有时居然不能说不。」
「一次次的开封桩库,看似是先帝仁心悯人,可何尝不是对先帝的一种......羞辱。
「」
平梅眨了眨眼睛,眼中满是惊讶神色:「官人,这......是陛下和你说的?」
顾廷煜闭上眼睛摇头道:「陛下只是暗示了两句,并没有如我这般直接说出来。」
此话一出,平梅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后来,陛下还问我,是否知道什么时候这种情况可能有所变化么?娘子,你可知道?」
听著自家官人的问题,平梅一脸茫然的摇著头:「不知道!官人,那你知道么?又是怎么说的?」
「我自然知晓,据我之前查到的案阁文档,大概是在陛下出生后的那几年开始的。」
顾廷煜说道。
「娘子,你可知为何是那段时间?」
「官人,自然是陛下福泽深厚,洪福齐天,这才让我朝财赋有了起色。」
顾廷煜闻言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但也要加一条,那时,任之在咱家发现了白叠和玉米的种子。」
「我说出这两个原因之后,陛下点头大笑,又补充了一个原因,娘子,你可知是什么?」
平梅再次摇头:「官人,你就别问我了!此等国之大事,哪是我能想明白的。」
「你快说,陛下又补充了什么原因。」
顾廷煜很是感慨的说道:「陛下说,在那前后,母亲大人她也在汴京站稳了脚跟。」
听到此话,平梅不禁惊讶的看向了顾廷煜:「母亲大人?」
顾廷煜重重点头:「不错!是母亲大人!她带著百万两银钱的嫁妆到了京城。」
「这些银钱大半都投进了朝中勋贵主导的,银钱周转困难的事情上。」
「又有白家外祖父牵线,朝中不少勋贵分到了海运的红利。」
「后面那些年,朝廷财赋才一步步的好转,到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