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柴铮铮点头:「官人,那这位郭指挥使,如今可是尚未婚配?」
「尚未婚配,不是吧?」徐载靖眉头微蹙,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柴铮铮惊讶道:「啊?难道说那位郭指挥使已经有了大娘子?」
听到此话,徐载靖心中自然浮现了当年的一番情景,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看著徐载靖的表情,柴铮铮疑惑道:「官人,怎么了?难道这位指挥使身上有什么隐情。」
徐载靖思索片刻,道:「我在想怎么和你说。其实,那些事情,当年你也在场?」
柴铮铮眼睛一亮,十分好奇道:「啊?官人,我也在场?」
徐载靖缓缓点头,说道:「对啊,当年你送给齐家的那尊砚台,就是事后在四宝斋寻到的。」
「当年是有些隐情!等郭逵他回京,那些事情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翻出来。」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柴铮铮眼睛一瞪,道:「官人,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有了些印象了!那得十年以前了吧?」
徐载靖颔首:「对!我说的事情,铮铮你不要告诉别人。
柴铮铮连连点头:「我知道。」
「嗯!」徐载靖眼中满是回忆神色,说道:「当年,父亲他在北方领兵,目标乃是陷入内乱的白高。」
「郭逵他便想投军立功,因郭家和安国公府谭家有些渊源,他便前去拜访。」
「结果...
」
柴铮铮猜测道:「他被拒之门外了?」
徐载靖点头。
「那他又怎么入了父亲麾下?」柴铮铮问道。
徐载靖深呼吸了一口气,凑到柴铮铮耳边低声解释了几句。
简而言之。
就是当年郭逵的兄长战死沙场,他的嫂子便守了寡。
郭逵投军,也是需要银钱打点的,郭逵的嫂嫂便找了钱民,准备放利息极低的印子钱。
可人善被人欺,那位大娘子的利钱被放贷的泼皮压在手里。
那些泼皮不仅不想还利钱,还把那大娘子约到潘楼,想顺手把人也给强占了O
那位大娘子自小娇生惯养,把人想得太好,便中了泼皮的算计。
可惜,那日官府放开关扑,徐载靖、顾廷烨和荣显等人都在潘楼,撞破了那些泼皮的阴谋。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柴铮铮点头道:「官人,你这么一说......当年那大娘子好像......」
柴铮铮没有继续说下去,徐载靖则点了下头,道:「之后,他便走了咱家的门路,投到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