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
很普通。
普通得像一个初学剑的人。
轻轻向前刺出。
没有剑光。
没有剑意。
甚至。
没有声音。
可下一刻。
林北眼前的一切。
忽然静止。
崩塌的天地。
停住了。
断裂的大道。
停住了。
翻涌的混沌。
停住了。
就连时间。
都仿佛停止流动。
整个世界。
只剩下那一剑。
然后。
那道模糊身影。
缓缓低下头。
胸口。
多了一道剑痕。
他没有倒下。
只是静静望着年轻老人。
轻轻说道:
“原来。”
“你还是出了这一剑。”
年轻老人缓缓收剑。
轻轻回答:
“因为。”
“总要有人。”
“站在众生前面。”
那人沉默许久。
忽然笑了。
笑得很释然。
“你赢了。”
“也输了。”
年轻老人点头。
“我知道。”
随后。
那道身影。
缓缓消散。
与此同时。
整个世界。
重新恢复平静。
大道开始修复。
天地重新运转。
一切。
仿佛都结束了。
可林北却敏锐地发现。
年轻老人。
没有离开。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望着自己的剑。
望了很久。
很久。
终于。
他轻轻说了一句话。
“我这一剑。”
“救了众生。”
“却也。”
“毁了一个人。”
林北身体微微一震。
年轻老人继续说道:
“他。”
“没有错。”
“我。”
“也没有错。”
“可为什么。”
“最后。”
“还是错了?”
画面到这里。
缓缓停止。
林北久久没有回过神。
直到许久之后。
他才轻轻问道:
“前辈。”
“后来呢?”
老人站在他身旁。
望着已经静止的画面。
轻轻说道:
“后来。”
“我用了整整十万年。”
“才终于明白。”
“真正错的。”
“不是这一剑。”
“而是。”
“我一直觉得。”
“这一剑。”
“就是唯一的答案。”
说到这里。
老人缓缓看向林北。
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林北。”
“记住。”
“真正危险的。”
“从来不是极端。”
“而是。”
“当你开始认为。”
“除了自己的答案。”
“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