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请听我解释!」
见上爱叹气,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说:「什么?」
「作为日本人,你肯定知道《三国演义》。」
「我甚至知道「铜雀春深锁二乔」。」
「你的误会似乎有点深,而且误会错了。」
「误会本来就不是对的。所以呢,突然提起三国是想说明什么?」
「还是不要提三国了,我换一种说法:在没有正确答案的状况下,会出现各种意见,这些意见看起来都不错,对不对?」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对我有意见?」
」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没办法。」青山理道。
见上爱笑了一下。
雪山中,雪白的肌肤,双唇原本象征健康的红润,此时显得有些妩媚。
「不要著急。」她的黑发被风微微吹起,「等你从失控中停下来,又恢复力气,能站起来,我们再讨论体重的问题。」
「6
....不是这个意见。」青山理说。
误会太大了!
「对了。」见上爱突然想起似的,「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小心宫世八重子。」
「你说的也太早了,今天中午睡醒,她就躺在我身边。」青山理讽刺她光说不练。
有本事怎么不当场制止宫世八重子上他的床?
「放心,我一直看著,她没对你做什么。」见上爱说。
「话说回来,」青山理也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今天上午去我房间做什么?」
「给你盖被子。」见上爱说。
「你是美花姐?老实告诉你吧,在我心里,你是会故意卷走老公被子的女人。」
「啊拉,我可没有那么坏,除非老公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洗澡,或者洗澡时间太短。」
「那你来是为什么?」青山理又问。
「问你想不想喝水。」见上爱回答。
「你是美月吗?在我心里,你会给睡著的人水,情况只有一种,就是把对方泼醒!」
见上爱抬脚,踩在青山理大腿上:「你果然对我有意见。」
就算是青山理,也必须承认,这对他来说完全是奖励,所以他决定继续假装力竭。
其实还有点屁股疼。
但男人可以力竭,却不能屁股疼,这是超越生死的尊严问题。
「你等我起来。」他说。
见上爱嘴角微微一扬,像是被他的挑衅逗乐,又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
她收回脚,拆掉青山理的滑雪板,穿在脚上。
只见她原地蹦跳两下,便调整好姿态—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