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宫世八重子说。
「问过。」见上爱边吃,边眺望滑雪场。
外面飘著小雪,初级滑雪场的人依然多得像鱼群。
「你的回答呢?」
「不是我。」
「现在他开始怀疑是小野姐妹了。」说完,宫世八重子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就像将一枚石头丢进洞穴,等到石头落地的声音传来。
可期待的声音始终没有听见。
「你不担心?」宫世八重子只好再次开口。
「这种事担心就有用吗?」见上爱收回视线,这里距离太远,找不到青山理。
她继续吃自己的饭。
「是小野美花还好,」说起这些,宫世八重子的声音下意识放轻,「可如果是小野美月,会对我们很不利。」
「你有什么打算?」见上爱吃了两口小菜。
「我们可以定一个新约:只要有外部敌人,立马恢复结盟—比如说这次,我们再次联手,让青山理回不去。」
「需要吗?」
「不可以否定任何的可能性,既然有可能发生,在发生前,先堵住所有的可能性,是最好的方法。」
「我的意思是,」见上爱喝了一口水,看向自己的好友,「不能正面战胜她们,就算赢了,这样的胜利有意义吗?」
「别人或许没有,但对青山肯定有,面对我们的诱惑,他都不会心动,可见他多么专一。」宫世八重子道。
青山理的专一,既不受生理控制—情欲,也不受心理控制——爱情,更多的是责任与承诺。
简单来说,只要他答应宫世八重子,那再怎么喜欢小野姐妹,也不会回头。
见上爱继续吃饭。
「你好像不赞成我的观点?」宫世八重子打量她。
「两点。」
「嗯。」宫世八重子发出示意见上爱继续说的鼻音。
「第一,我想赢小野姐妹。如果......自己将来的丈夫心里最爱的人不是我,这样的婚姻我不要。」
宫世八重子慢慢笑起来:「这一点就足够了。」
「第二,我希望青山理能舒服。」
「你好色。」
「我说的是心里舒服。」见上爱不满。
「你喜欢在上面?」宫世八重子更来劲了。
见上爱费解地看向宫世八重子,她不是对这句话感到疑惑,而是怀疑宫世八重子的人品。
「攻心为上。」宫世八重子笑著说,「你想攻心,我可以负责攻城,这种分配,我没意见。」
「你别乱来。」见上爱警告。
「那太低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