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拉进去。」见上爱说。
青山理这才握住她的手。
鼻血还在流,两人不得不离开滑雪场,前往附近的医务室。
医务室没人,只有他们。
青山理坐在凳子上,身体前倾,让血液从鼻孔中流出,见上爱给他拿来冰袋,敷在他额头。
青山理自己按住。
「鼻血止住了,但感冒了怎么办?」青山理问。
「吃药。」见上爱在他对面坐下来,拿出手机给其余人发消息,汇报两人的行踪。
「不道歉吗?我现在在这里,都是因为你松手。」
见上爱瞥了他一眼,又低头看向手机,语气平淡地说:「直到你完全康复,我都会负责。」
青山理将额头的冰袋按紧了一些,确保血管收缩,不要因为她的话而膨胀。
两人不再说话。
见上爱发完消息,收起手机,看他一眼,又瞥向窗外。
窗外白雪皑皑,晴朗的天空一望无垠,世界仿佛只剩下天空蓝与雪花白两种颜色。
彼此十分和谐。
「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青山理说。
「想趁机提出过分的要求?我告诉你,和屁股」相关的事情都免谈。」见上爱收回视线,警惕地看著他,好像他是丧尸世界里受了伤的人。
「在这方面,我追求心甘情愿。」
「所以是什么事?」
「能让我摸一下你的腿吗?」
见上爱捏起拳头,眼神盯著青山理的鼻子。
「等等,我开玩笑的!」青山理赶紧投降,「是这样的,我晚上还想喝屠苏酒,你能不能想办法准备一些?」
「你不是喝不了吗?」
「正因为喝不了,我才要喝。」
「就算是我,人生中也有不擅长的事情,没有必要强迫自己。
,「真的?!」青山理眼睛一亮,「是什么?」
「听到我有不擅长的事情,你好像很开心。」见上爱明知故问。
「怎么会呢,难过得泪水都从鼻子里流出来了。」青山理道,「快说吧,不擅长什么?
「,「很多。」
「很多?!」
「比如说扫地拖地、洗衣服、叠被子、料理洗碗之类。」
「简直就像是精挑细选之后的不擅长。」青山理点评。
「喝酒,也可以成为你精挑细选之后的不擅长。」见上爱说。
青山理稍微想了想,觉得对她不用隐瞒一亲他的人应该不是她。
「之前喝屠苏酒的那天晚上,我睡著之后,有人进我房间偷偷亲了我,我想抓住她。」青山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