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几天我们都在北海道,有空约著一起玩。」分别时,见上爱对小野美月说。
「嗯,好。」小野美月点头。
小野美花默然不语。
回来的时候,不管是她,还是小野美月、青山理,都没说酒店的名字,宫世八重子的司机却能直接开过来。
宫世八重子知道他们住哪儿。
当然,不一定是青山理告诉她的,宫世八重子想知道这件事的方法有许多,多得就像椰子的吃法。
可是,如果不喜欢椰子,会了解椰子能吃、能喝、能提炼椰油、可以做椰子鸡吗?
还有一件事。
宫世八重子知道酒店位置,不代表司机知道,司机知道的可能性,大概率只有一种:
她开车来过。
小野美花想到青山理昨晚突然的外出。
真的是去买饮料和看雪景吗?
为什么出去之后,才给她和美月发消息,而不是试著邀请她们一起出去呢?
告别见上爱与宫世八重子,回到酒店,等小野美月睡著,小野美花来到青山理的房间。
有些事她想问清楚。
房间里,青山理正坐在窗前,一边看雪,一边看书。
看的是《利维坦:美国捕鲸史》。
「理,现在有空吗?」她开口问。
「当然。」青山理放下手,双手五指互扣,放在腹部,「怎么了?」
「有些事我想问你。」她走过来,在青山理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对鲸鱼很了解?」青山理坐正了身体,「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小野美花笑起来,柔美动人。
「和鲸鱼无关,我想问的是,你怎么看待见上爱和宫世八重子?」
「嗯——」青山理想了想,「我不太想在当事人不在场时说对方的坏话,这没什么意思,我喜欢当面指出对方的缺点。」
「你要说她们的坏话吗?」
「这不代表她们坏。」青山理说,「这个世界有不同的朋友,有的朋友,说起对方,只想说对方的好话;而有的朋友,只想说对方的坏话—我和她们两个大概是后者。」
「说好话和说坏话的朋友,友谊程度是一样的吧?」小野美花确认。
「有时候是。」
小野美花默默点头。
「有件事,我也想问你,美花姐。」
「我可不知道捕鲸的历史哦。」小野美花笑道,模仿他刚才的话题。
青山理笑起来,但笑容没有飞起来,只是简单的原地跳了一下。
他说:「美花姐,如果最后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