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一点,」宫世八重子态度坦然,语气略微昂扬,「我是真心喜欢青山理。」
「你——」
「不管怎么样,你说我低三下四也好,你们都反对也罢,明知道这些,我心里还是喜欢他,争取一个和他在一起的未来。」
「父母说什么不行,偏要做给父母看,你是进入叛逆期了吗?」
「只有和青山理在一起这件事,我只听我自己的,如果您觉得这是叛逆期,我也不否认。」宫世八重子坦然道。
她心意已决。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宫世华子看不下去。
以她女儿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为什么非要找青山理?
「我现在很清醒,妈妈,您也清醒一点。」宫世八重子稍作犹豫,还是说出了自己都觉得不太好意思,但绝对是真心的话,「真爱无法阻挡。」
「真爱?」宫世妈妈发出一声冷笑,「恋爱脑的单相思,也算真爱?吃饭、
看电影、骑马、打网球,别说这些,他哪怕给过你一个特别的眼神吗?」
宫世八重子无话可说。
青山理从来没有给她任何一个让人心动的眼神。
两人一次对彼此有好感」的对视都没有。
只要她不找他,除非有事,他绝对不会联系她。
露营时,她向他告白,可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宫世八重子不会放弃,但她也希望,青山理能主动走向她,哪怕只有半步。
哪怕这半步是因为美色,是因为财富,是因为权力。
但没有。
青山理至今为止,一直和她保持朋友的距离。
停电接吻,当做没发生;
冰岛清晨暗夜的公交车站台,她,一位从未与任何异性接触过的少女,将额头抵在他的背部,仿佛真的是为了躲避寒风;
露营告白,就是一场梦。
反反复复,就像两块磁铁,她是N,他也是N,当她主动变成S{,他也变成S。
还有这次见面。
青山理不来,在她的预料之中,可他甚至没对她说:「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他的回答只有两个字:「不去。」
宫世八重子知道自己矫情,可她还是希望,青山理多少能体谅她,一点点也好,口头上的随口一句也行。
就连这都没有。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喉咙里的酸涩咽回去。」
......他不来,我一点也不生气,我只是心疼你,他哪一点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凭什么被你喜欢?」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