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哥舒翰也开口说道:「某今投书铜瓯,并非是为挑衅张补阙。但使张补阙能够大度归还某等财物,某更无所求,不止要当堂拜谢张补阙,更要向世人宣扬补阙宽仁大度、名不虚传!」
张岱静静听著他们各自表述,见他们不再有新的说辞之后,他便轻咳两声清清嗓子,既然你们没什么可说的了,那就该老子表演了。
他先望著坐在堂上、从他入堂之后便一直咄咄逼人的裴宽,直接开口问道:「裴中丞可识张岱?过往下官是否曾有贪利昧义、以势迫人之行径?」
「事若未发,谁能先察?老妇尚有失贞,何况轻躁少徒!我既然司掌铜匪纳书,既然有所讼举,自应严加纠察,就一事论一事,岂可因旧事延判今事!」
裴宽也是允内允外、文武双全的能臣干吏,自然不会轻易被张岱所吓住,闻言后当即便又沉声说道。
这话倒也没错,起码眼下的裴光庭对此是深有感触,若非奸情无意间暴露,他至今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若是素不相识之人,又或止于私交的亲友,中丞此言当真慷慨正直。然则下官何职、中丞何职?同署任事,能无相知?
某等宪台群僚,本就司风宪纠察之任。若张岱当真如此狂徒所言贪鄙猥琐、漠视法度,中丞前竟不察?如今以此片纸而否一人,所持是公义、又或是私怨?」
张岱开始加强输出:「中丞应知,下官日前奉命推审鞫问畿内犯法僧徒。其中不乏有人心存侥幸、欲引中丞为援,多言中丞佞佛枉法纵恶事迹————」
「胡说!礼佛非是罪过,僧徒若违法,亦其罪有应得!谁人言我纵枉其徒,我自无惧与其对质!」
裴宽听到这里,当即便愤声说道。他礼敬佛法,常常出入于寺庙,这也都不是什么秘密,至于凡所交往的僧众有没有违法之徒,他也不甚清楚,但在当下这个场合里,气势自然不能输。
在稍作自辩之后,裴宽又连忙说道:「今日是推审你的案事,休言其他!若我受人所诬,自往别案申诉,这也与你无关。」
「下官便是别案推官,又怎能无关?」
张岱讲到这里,便一脸失望和惋惜的望著裴宽说道:「群僧诬蔑之辞甚多,但是下官知中丞何人,无需中丞登堂来辩,已经先将诸事都推审清晰、是非无疑。无扰中丞,案情已定。
中丞身为宪台官长,不知下官何人,如此可自称恪尽职守?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