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道羞耻吗?」
李林此时终于明白对方为何一副恼怒的样子了,明明自己这边是去帮忙的,原来是被宗主派去分功劳的。
老实说,李林当皇帝的时候,是不太愿意手下官员这么干的,可现在,他成了那个摘功劳的人了,顿时哭笑不得。
傅裳曲冷哼了声:「看来周长老也只是盲听流言之辈罢了,我原还以为你算是个有见识的————李————徒儿跟上。」
说罢,她哼了声,转身就走。
李林跟在傅裳曲后面。
周丽峰脸色阴沉地看著傅裳曲的背影。
另一个长老走过来,小声说道:「峰哥,你为何要得罪这个女娃子,不单宗主为她撑腰,涂磊那个痴人也是站她这边的,何况还有孙大为,惹到她非常麻烦。」
「我怕她?」周丽峰哼了声:「修行大道,实力最重要,靠山总有倒台的一天,到时候,她的下场未必能好到哪里去,走,我们先自己去淳安城,不理会他们。
李林跟在傅裳曲的身后,隐隐约约前方有香气飘来。
两人上了青翎台,周围已经没有人了,此时傅裳曲的表情缓和许多,不过相对的,她的表情很奇怪。
李林隐隐感觉得到,她的身体有些绷紧,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
「徒儿,你真能————赐人血气?」
李林知道李胭景已经把某事几乎办成了,他无奈地说道:「确实能,但————这不太好。」
「你瞧不上我?」
傅裳曲的表情变冷了。
「那倒不会,师娘生得极美。」
「那就行了。」傅裳曲的表情好了些:「我知道你或许忌讳我家官人,以及宗主那边,但这事我们只要小心些,就没有人知道。」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满是内疚,但依然还是轻轻用贝齿咬了下唇,显得极犹豫,又有种飞蛾扑火的坚定感。
有种理性和疯狂冲突的美。
李林说道:「我可以帮你炼血气丹。」
「材料不好弄,而且————丹药吃得多了,效果会变差的。」
这确实是事实。
傅裳曲看著李林,她有些犹豫,随后用一种豁出去的表情:「我求你了。」
看著对方那副柔软又坚强的模样,李林叹了口气:「修行真的这么重要吗?你已经是结脉境了,即使————」
「你这人站著说话不嫌腰痛。」傅裳曲有些愠怒:「你试试近四十年,你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在修行大道上再进一步。即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