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普通百姓。」
「太原那边不都是百姓们买?」
「他们不怕亏了?」
「有人怕亏不买,有人觉得不会亏就买。」
「看来是买不到了。」
「买得到啊。」
「有人出手,有人接,今天送来的消息,那边的股票价格已经涨到了八两银子一股。」
「啊?」
「才过了一晚上。」
「是啊,一晚上涨了三两,如果你昨天花十两银子买了两股,今天就值十六两银子了,一晚上赚了六两。」茶楼里的商人感慨道。
「嘶~~~」
众人惊呆了。
张平张大了嘴巴,哀嚎道:「咱们大同才是皇上的龙兴之地,凭什么在太原发行股票啊。」
「对呀。」
「该死的,发财的机会总落不到我头上。」
张平结了茶水帐,灰心的离开酒楼,满脑子都是股票的事。
大同的各大报纸。
头版头条都是债券交易行。
估值一千万两银子的永信票行,一夜之间升值一千六百万两银子,涨幅六百万两。
估值不但被市场认可,而且被大大低估。
外国使团大宾馆。
马麟一夜未归,与江解抵足而眠。
两人醒来后,依然兴致勃勃。
「朝廷虽然颇为被动,但是大义仍在,王贼虽然强盛,实则内虚。」马麟继续昨天的分析,笑道:「一旦债券发行受阻,也就无力发起战事,而外部商贸受阻,被朝廷困死,一步慢而步步慢,最终执行崩溃,土崩瓦解。」
「小小一个山西,税收几百万两竟然不够花,要大举债务。」
江解感到不可思议,与马麟一起洗漱,仆人在旁边伺候,一边说道:「如此穷兵黩武,理应早就崩溃才对。」
「王信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那是自然,否则也不能走到今日。」
「寅吃卯粮罢了,只不过他会糊弄人,不像朝廷,朝廷要以德治国,岂能欺骗天下,因此君子不能与小人斗,真要是让王信赢了天下,是天下之不信也。」
「朝廷那边虽然求和的声音大,但是我已经写了奏疏和一份书信,不光向朝廷解释,也托人去说服忠顺亲王,至于破坏求和的罪责,我倒不担心。」
这些日子,多亏了马麟,因为马麟的原因,江解他对新朝的上下有了直观的认知。
起码知道二院各部是做什么的,各部又是谁当家。
所以江解信任马麟,也希望接下来马麟能继续帮自己出谋划策,便主动告诉了马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