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两五钱军饷?
又过了两天。
齐思旭又惊又怒,城里竟然出现了大量逃兵,每天都要船只在岸边接应,大量的逃兵逃亡了对岸,同时传回来更多的消息。
叛军那边在扩军,需要大量的兵丁。
去了就给五两银子的安家费。
凭本事定身份。
普通兵每个月也有一两五钱银子的军饷。
最难的是信任。
而叛军那边的承诺,至今还没有空口白牙不算数过,这就是信任的基础了。
也有半信半疑的。
但更多的是深信不疑。
武骏虽然比大多数总兵要好一些,可好的也有限。
同样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家丁身上,其余普通士兵待遇并不好,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也没人会来当兵,所求不过是吃口饭罢了。
既然都是吃饭,明明有更好下家,谁愿意留下来?
大道理可吃不饱肚子。
无定河边。
数百名逃兵聚在河边,等著船只把人送到对岸,回来再接他们。
「都给我回去。」
追来的把总没想到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带来的骑兵也二十余骑。
虽说骑兵精锐,可这几百人又不是手无寸铁的流民。
如果是流民,他还敢强硬些,现在是成堆的逃兵,他还真不敢下令射箭,把对方逼急了,万一反杀自己怎么办。
人群里一逃兵喊道:「齐头,俺爹给你爹当兵,俺爷给你爷当兵,你又看不中俺儿,看你在俺家里三代为你当兵的份上,让俺过河吧。」
把总看了过去,认出是庄里的光棍汉。
因为太穷,而且还是当兵的,没人愿意把闺女嫁给他。
把总也看不上他。
此时被当众喊话,不禁羞难忍,「闰土,你别后悔。」
「齐头,俺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后悔的。」
那逃兵无所畏惧。
把总看到周围不善的目光,恨得骂了几声,带著手下们离开。
不久。
延绥镇总兵投降的消息传开。
同时。
汤平率领大军经府谷、神木、抵达葭州,下令米脂的军队,务必要牵住二镇,等待大军到来,彻底歼灭敌军。
石敢当收到汤平的军令,心里一阵泛酸。
「他娘的是把我们往死里用啊。」
「你们不是自诩为精锐么。」来送令的哨官打趣了一句,又笑道:「能者多劳,功劳也大,多少兄弟眼红著呢,要不我回去告诉汤镇,就说贵部不堪重负?」
「皮痒了你。」
石敢当来到汤平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