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两百万两银子的缺口,官家要是不给,朝廷只能从其他方面下手,官家于心何忍啊。」
好嘛。
王信虽然知道人性,但没想到这么快轮到自己身上。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不存在大家和睦共处,永远维持不变的景象。
王权一让步,不是说让了这一步就永远不变了。
同样的道理。
王权让了一步,也不代表就永远不会收回来。事务的变化,总归是靠各方流动,最后实际的情况来决定归属。
其实问题不大,但是王信觉得要把话说清楚。
「二百万两银子,皇室可以拿出来,但不代表皇室没有遭受利益损失,哪怕朝廷最后把这二百万两还给皇室,但是皇帝失去了投资的机会,原本可以用二百万两银子得到更大的利润。」
「还要还?」
首相不可思议道。
「当然要还。」王信被曾直的想法惊呆了。
「哈哈哈。」
曾铨忍不住大笑,严中正也忍得辛苦,肩头不停的抖动。
大臣们脸上都带著笑意。
明年,也就是大新五年,朝廷终于不用再借新的贷款,按照现在的势头,还会有新的盈余,告别前几年年年有缺口的窘况。
随著大新四年的财务公开,以及大新五年的财政支出计划。
交出了一份令市场满意的答卷。
市场就是信心。
信心饱满,市场就火热不已。
人满敢于消费,商行敢于扩张,大街小巷到处人山人海,仿佛到处都是人似的,城里哪怕是角落里也都少不了人的影子。
人们从来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人口。
连交易行也人山人海。
每天天没有亮,就有人早早地赶来交易行等待消息。
大街小巷的摊贩络绎不绝。
特别是早上的时候,一家接一家的食铺准备了各色早点。
卖包子的、卖烧饼的、卖豆汁的、卖豆腐脑的、卖火烧的、卖卷饼的、卖油条的、卖汤圆的、卖馄饨的、卖鸡蛋羹的、卖肉汤的、卖奶汁的..
京城太过拥挤。
蜂窝煤作坊、煤场、各类军工厂都开在了房山一带,纺织厂、皮革厂、木料厂、漆厂等都开在了通州一带。
工人们在上班的路上,顺手买上一份早点,边吃边走,等到了工厂大门口,一般都到了辰时二刻,也就是八点左右。
工厂一般为两班。
早班是辰时一刻开工,申时三刻下工,即上午七点半到下午四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