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带著自己的媳妇和他们说话,桌子旁还有热茶。
众人见到杨仁后,纷纷站起来迎接。
一名竖著时兴发式的工装年轻女性,腰都露了出来,胸部也鼓出,令人不好意思直视,她大大方方的笑道:「回来了,给哥烧的钱够不够啊。」
「多的很,可以淹死他。」
「噗嗤。」
年轻女性被逗笑了。
身后跟来的妇人气道:「都成家的人了,嘴里还没个正经,家里来客人了,还记得你杨叔吗。」
媳妇是城里商人的女儿。
上过学堂,性格开朗,不随公婆住,而是随杨仁。
杨仁去哪里打仗,等稳定后,就会把媳妇接过去,两夫妻自己过得倒是轻松惬意,与传统夫妻不一样。
儿媳与儿子说是在明志社相识的。
明志社是个啥,妇人弄不清,也管不了他们,只能任由之。
「杨叔。」
杨仁知道拉煤的老汉叫做杨平,都是一个姓,自小叫做杨叔。
「仁哥儿回来啦,这是你弟弟杨子满。」老汉巴拉著自己身后的年轻人,年轻人十五六岁,比杨仁小几岁,扭扭捏捏的并不大方。
「原来是子满弟弟,已经这么大了。」
「快请坐。」
杨仁熟络地招呼客人。
杨子满躲在父亲身后,好奇地打量这位新认识的大哥。
这家人的来历,他早就听父亲说过。
一家两代人父子三人都从军。
父亲最先牺牲,然后是家里的大哥,只剩下眼前的老么,年纪轻轻,才比自己大几岁,已经是哨官了。
听父亲说一年的军饷加起来能有五六十两。
看著对方的气度,屋里的整洁干净,嫂子的落落大方,以及令人不敢直视的穿著打扮,看到的一切都令杨子满自卑和羡慕。
妇人连忙解释了一遍。
杨仁听得仔细,没有不耐烦,在军队里要做好哨官,与伍长什长的区别极大,最需要的是耐心。
「你杨叔老了,打算回乡里种地,准备在老家买二十亩地,想来听听你的意见,你觉得如何?」妇人问道。
老汉父子不敢说话,紧紧的盯著杨仁。
杨仁思考了片刻,笑著问道:「杨叔在城里拉煤已经十几年了,有了这么多老朋友,怎么突然想要回老家种地了?」
「现在不是乡里的耕地便宜吗,陕西那边的耕地都荒了,咱老家挨著陕西,这几年田价降到了谷底,现在又不收农税,俺觉得该回乡里去了,还可以传给子孙,以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