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来,以及.......自己的未来。
一路上巩顾眉头紧锁。
河南已经拿下,山东是否也能轻易拿下呢?
二院各部忙碌河南的官吏调动,同时也在观察张震部的消息,还有河南汤平的请求。
比如收编的四万余大军,希望能保留。
「河南虽然轻易平定,但各地乡勇极多,不可轻易撤裁降兵,的确应该收为己用,而且还要防备湖广金陵。」
「不可浪费战机。」
申仂摇了摇头,大声道:「山东同样兵力空虚,张震在济南势如破竹,但是缺乏兵力,后继不足,理应让汤平派兵策应,左右夹击,一举拿下山东。」
「山东的兵力可不空虚,丁源父子在东昌府扩兵不少。」
「他们父子无恶不作,根基浅薄,虽然兵力扩充了许多,实则不堪一战,只要击败了丁源父子,山东各地十之八九如河南一般望风而降。」
「可一不可二,河南的局势,凭什么山东就会一模一样呢?」
「因为丁源父子在山东的举止寒透了人心,反观我们大新所作所为,天下人谁不向往?这就是人心所在,大势所趋!」
申仂据理力争,面对枢密院的意见,丝毫没有退让。
申仇不是枢密院的官员,而是文书房的参政,负责军事方面,并不是实际的事务权力,但是因为皇帝的实权,所以申仂的声音也能影响到事务。
王信听著双方的争执,看的是双方的立场不同。
枢密院是责任人,所以制定计划更保守一些,申伪是文书房的推官,就算承担责任,轮不到他头上,哪怕是他提出,责任也有限,因此申伪的计划更偏激一些。
「东平郡王的使者已经过了山海关,不久就能再一次和谈,无论和谈是否成功,目前而言,辽东二十万兵力可以抽用不少,所以可以尝试收复山东。」
「下令汤平,率兵五万进攻东昌府,击败丁源父子,为当地百姓做足实事,平民愤、
促民生、保和平,哪边做的好,百姓心里有杆秤。」
「遵旨!」
皇帝敲定了最后的主意,众人都不再争议,纷纷拱手应承。
申仂再一次抵达京城,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两个月能有什么变化?
变化真的很大。
到处都在修建新的水泥建筑,这些都是来自山西的商号。
街头上的百姓们至今还在向外地人兴致勃勃的卖弄,当初载有两千万两白银的车队进京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