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游击刘英遗憾地说道。
众人沿著州河前行,可以观看到对面沿岸的军营,甚至能隐约听到军号声。
「我倒不这么觉得。」
另外一名游击赵赫出声,「这些地方离山海关太近,守住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且粮道供应极难,现在放弃这些地方凭河而守百利而无一害,属下认为东平郡王不可小觑。」
「你说的对。」
「东平郡王隐忍多年,找到机会一口气鲸吞辽左,要是小看了他,最后会吃大亏。」
「当时要是没有防备轻易过河,折损几万将士都有可能,那时候,辽西战事彻底难以解决了。」
「总镇说得对。」
「可咱们二十万大军在这里寸步难进,只怕引起后方非议。」
「我相信官家。」
赵雍不以为然,「我们在这里消耗大,东平郡王同样如此,我就不信了,他凭借辽东一地,拼消耗能拼过我们?」
众人认为是这个理。
「只要朝廷不催,就看谁的粮草支持不住,要是对面王连主动率领大军攻过来,我们求之不得啊。」
「此人应该不这么傻。」
「好几万大军的粮草供应不上,他就算是诸葛孔明在世又如何,要么主动撤退,让出地盘,要么主动进攻,难道还有别的选择?」
「也是。」
既然赵雍选择僵持,其余将领当然也没意见。
辽东军是九边第一军镇。
大家倒不是认为打不过,只是强硬渡河进攻,伤亡必然巨大,如果通过拼消耗的方式来论输赢,难道是极好。
伤亡又低,抚恤也小。
不过后勤压力就变大了,那是文官们头疼的事,责任也在文官,而如果打赢了的话,战功依然是武将的,当然没人反对。
二十万大军,人吃马嚼。
后方组织了八万余民夫,从通州不停地供应山海关,然后山海关供应到前线。
每日的开销不可计数。
沈阳。
原来辽东的省府在辽阳,辽东都司也在辽阳,后来东平郡王收复辽左之后,把郡王府从北镇搬迁到了沈阳。
不光控制辽左,也离奴儿干更近。
奴儿干虽然气候极寒,又遍布原始森林与沼泽,人迹罕至,但无边无际,终归能活一些人,而且能提供大量土特产。
特别是毛皮、人参、干果、野物等。
新的郡王府。
东平郡王后悔的来回踱步。
长史巩顾欲言又止。
另外一名副使杨和眼神里有些幸灾乐祸,巩顾出使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