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困之为得。」
崇祯皇帝当时是认可了洪承畴的分析,并且同意给予支持。
但是后方陈新甲否决了洪承畴的战略,鼓吹速胜论,并请求留在洪承畴行营赞理军务,竭力促使速战速决。
陈新甲为首的人,包括职方郎中张若麒。
他们再三鼓动。
陈新甲又是崇祯提拔起来的人,颇为信任,于是动摇了原先的坚持,从支持洪承畴且战且守,变而为要洪承畴速战速决,下达密敕要他「刻期进兵」。
不光如此,陈新甲通过各种渠道,包括直接写信的方式,威胁和警告洪承畴。
洪承畴在前线陷于进退维谷的境地,上有皇上的密敕、兵部的警告,下有赞画军务的张若麒、马绍愉的催促,不得不放弃持久战计划,改变战略的代价就是全军覆没。
战败的原因,当时谁都没有认为主要责任是洪承畴。
崇祯当时没有追究陈新甲,结果陈新甲后来议和又搞砸了,可以说崇祯辛苦十几年打造的军力,大部分毁于陈新甲身上。
局势因他而坏,结果连议和都办砸了。
换成是谁都忍不住要杀陈新甲。
「前线的局势,难道我们有前线将领心里清楚。」王信问了一句,不等曾直开口,又说道:「到底应该怎么打,后方可以提建议,包括列举压力在哪,但是具体怎么打,还得由前线说了算。」
曾直叹了口气。
王信闻声望去,笑道:「遇到什么困难。」
皇上主动开口,曾直求之不得,生怕皇帝反悔似的,连忙说道:「四千万两的战争债券,每年光本金和利息就要还近三百万两,往后每年越来越高,去年山西的税收还不到五百万两,臣心里没底啊。」
「今年的税收,我所料不差的话,无论如何也得有一千万两以上,否则我就要彻查二院各部,首当其冲就是督查部。」
「这?」
听到皇上的话,曾直一脸哑然,不知如何回应。
「皇上可有依据?」
「我看过各大商号的帐册,财务部的数据我也看过,永信票行各大票行的总册我也都看过,根据我的综合,大新所有的白银、铜钱、纸钞、汇票等,应该价值九亿两白银之间,按照山西和京畿的人口,人均六两,理论上最高的税收可以收到五千三百万两的税收,不过以目前的社会水平,绝对是做不到的,按照我的分析,低于一千万两以下,必然是税务系统出了问题,合理区间在于一千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