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
见父亲信心十足,虽然知道父亲老谋深算,可丁升安不解道:「山东巡抚能支持父亲?」
「刘泽清从山东带著走四万精兵,结果在河间府战败,不光全军覆没,他本人也音讯全无,山东巡抚还能指望谁?」
丁源继续笑道:「东平郡王图谋入关,恰好牵制王信的兵力,如此良机,难道不正是我们父子的大好时机么。」
丁升安眉头松开,不过想到王信的势力,信心不足。
「所以要快,趁现在的局势,抓紧机会扩充兵力,只要获得山东巡抚的支持,从各地调来青壮,加上金陵的供应,在山东养活十万兵不难。」
「有了十万兵,再与东平郡王联手,最后鹿死谁手不不一定。」
还能如此。
丁升安想到父亲的谋划要是达成,哪怕只控制一个山东,想想就令人陶醉,压不住嘴角的笑容。
「好了,用心办事去吧。」
丁源打发走儿子。
丁升安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精神气十足巡视各营。
随著公子的巡视,几条小道消息也流传开。
「父亲。」
「你怎么又回来了。」
丁源无语。
丁升安急道:「儿子想起了一件事。」
「何事?」
「山东巡抚会不会投降王信?」
「不会。」
丁源摇了摇头。
丁升安露出探究的眼神,不知道父亲为何如此肯定。
「你不懂那帮当官的,连我们武夫都嫌王信给的少,何况是他们,正常而言,王信不光要给他们更多,还得摆出礼贤下士的态度。」
这倒也是。
丁升安实在无法理解,王信为何如此小气。
「连贾府几位老爷和林如海都跑去了金陵,他们要是想投靠王信,留在京城不是更好。」
丁源想到金陵贾赦送来的书信,对自己的想法更为坚定。
丁升安安心了。
再一次离开。
丁源看了门口几遍,见儿子终于没有再回来的迹象,终于松了口气,安心地写著自己要送去给东平郡王的亲笔信。
「父亲..
」
「又怎么了!」
「咱们父子要是打败了王信,能.....能......父亲能当皇帝么?」
「你......滚!」
丁源气疯了。
丁升安见父亲生气,不敢停留,连忙离开,心里始终放不下这个念头。
东昌府的混乱不提。
东昌府北边是京畿,东边是省府济南。
山东巡抚衙门在济南府。
济南府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