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当天下午,东北方向传来紧急军情,驻扎在科伦城的林恩大军终于开始行动了。
根据可靠情报,一支超过六千人的军队在科伦城以南迅速渡河南下,兵锋直指达米安所在的月湖堡。
达米安派驻在南岸的少量监视部队已经彻底溃散,或消失于乡野中,或直接向林恩投降当了带路党。
真是冲著我来的!
达米安心下一惊,慌忙下达指令集中部队,同时又派出多匹快马,向东边的两名伯爵,以及西边麓原堡的兄长求援。
次日,更多详细情报传来,林恩并没有出动全部兵力进攻月湖堡,除了水面舰船外,似乎就只有昨天渡河的那六七千人。
听到这个坏消息中的好消息后,达米安稍稍恢复了一丝丝信心。
如果只是七千敌军的话,他或许还有那么点机会。
只要东西两个方向的援军都能到位,他们甚至还有可能战胜林恩!
可达米安的这点信心没多久就被自家兄长彻底摧毁。
「伯爵阁下,公爵大人的回信!」
在林恩正式出兵的两天之后,瓦萨的回信送达了月湖堡。
看完这封信后,达米安的脸色瞬间灰败。
信中,瓦萨表示自己无法支援月湖堡,原因是林恩的两大军团合计超一万士兵正朝麓原堡迅速逼近。
眼下的战况已经非常明了,林恩兵分两路,要同时对谷地公爵两兄弟开战,摆出一副擒贼先擒王的架势。
瓦萨自身难保,根本就不可能抽调兵力支援月湖堡。
不过他授予了达米安一份战时特权,让达米安有资格调动东边两个伯爵领的军队。
「这东西就是个屁啊!」
但在达米安眼里,这份加盖了公爵印章的特许状,其唯一的作用兴许就是用来擦屁股。
贵族分封制的坏处就在这里,资源与权力过于分散,且军队缺乏统一的指挥体系。
能否将各地贵族的军队集中在一起,既要看掌权者的威势与声望,也要看这些贵族是否愿意配合。
达米安已经看明白了,自家兄长分封出去的这两个伯爵根本就靠不住。
即使是有亲戚关系的椴树领伯爵,在面对求援时也是推三阻四。
至于最东边的滨海领伯爵,达米安已经默认这厮在舔林恩的鞋尖了。
达米安的妻子和他一起住在月湖堡,同时负责与各地贵族的书信往来,这位有著一头柔顺棕发的漂亮少妇颤抖著问道:「大人,其他贵族都靠不住,我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