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神色一点点柔和下来。
原本深邃冰冷的眼眸,像是被星光点亮,泛起淡淡的暖意。
他静静地看著这幅画,看了许久,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语气里带著几分动容:「哈尼,谢谢你。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他看得出来,哈尼克孜的绘画技巧,还不算精湛,大概只达到了自己十岁时候的水平,笔触还有些稚嫩,色彩的运用也不算娴熟。
但这幅画里面蕴含的故事、心意与想法,他全都看懂了。
一字一句,一丝一毫,都刻在了他的心底。
他清楚地知道,想当一个画家,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技巧,而是想法,是心意。
是那种能够打动人心的力量。
而哈尼克孜,至少在这幅画上,让他心弦颤动。
「雅儿姆,你的夸奖,是世上最美的天籁。」
听到路知远的夸奖,哈尼克孜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杏花,明媚而耀眼。
所有的羞涩与忐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鼓起勇气,微微踮起脚尖,凑到路知远的脸颊旁,轻轻亲了一下。
那一个吻,轻柔而短暂,像羽毛拂过。
随后,她微微低下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声音细若蚊蚋,却又无比坚定,带著几分羞涩,在路知远耳边轻声说道:「一生只画一个人。」
路知远无法做到的专一,她哈尼克孜可以做到。
路知远心中只有事业,没有儿女情长,她可以默默陪伴,不离不弃。
在哈尼克孜的心底,路知远就像是一个伟大的追光者,他光芒万丈,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不奢求能够成为他的光,只希望能够做他身边一个渺小的影子,追逐著他的光芒,像影子追著光梦游。
只要路知远愿意低头,就永远能看到她就在他的脚边,从未离开。
看著路知远怔怔地看著自己,眼底满是动容,哈尼克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小女儿态的狡黠笑容,像是小心机得逞一般,轻声问道:「雅尔姆,今天,你的心弦,是否为我而颤动?」
人的内心有心弦,轻易不要颤动。
因为一旦颤动,就算是再理智、再冷漠的人,也会变得疯狂,变得不再是自己。
她就是想要触动路知远的心弦,想要让他记住自己,想要在他的心底,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看到哈尼克孜率先出击,不仅送出了如此用心的礼物,还说出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