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年年来。”
沈鲤的意见很明确了,定下三年一贡,那下次朝廷接受朝贡应该是万历十五年的事儿。
更别说他们下青海,想取道甘肃,更是想都别想。
“可若他们赖在那里呢?”
许国皱眉问道。
“那就是兵部的事儿了,朝廷定下的礼制,不可能变动。”
沈鲤直接回道。
“张尚书,你以为呢?”
申时行看向张科,问道。
“沈尚书所言甚是,应调遣甘肃、延绥兵马,礼送使团返回。”
张科现在行事谨慎起来,刚刚四川闹出哗变才解决,他兵部尚书的位置有点摇摇晃晃的。
具体到处置当前事态,他觉得还是应该表现出兵部的强硬,不给乌斯藏丝毫幻想。
“户部的意见呢?”
申时行看向张学颜,问道。
“按朝廷章程办,户部无意见。”
张学颜马上就说道。
接下来几人,没有一人表态应该同意乌斯藏入贡之事。
开玩笑,打破惯例,后面就更难管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梅友松调动三边兵马礼送乌斯藏使团离境。”
申时行见到大家都是同样的心思,也就不再多想。
随后,内阁会同礼部尚书沈鲤前往乾清宫觐见万历皇帝,得到皇帝同意后,马上给梅友松下旨,同时还有一封措辞强硬的圣旨,有礼部派人送往河州。
重申朝廷对乌斯藏的朝贡政策,三年一贡,定员百五十人,超额减赐治罪,不按照四川路线进京朝贡治罪。
对于乌斯藏来说,走北面路线其实对他们对有利,因为他们可以趁马通过青海进入甘肃向东抵达京城。
而按照大明朝廷定下的路线,他们先去四川,然后坐船到扬州,再走运河进京,对他们来说很是麻烦。
特别是朝贡获得的赏赐,乌斯藏已经习惯了超员求赏,把利益最大化的需求。
就算最后明廷拒绝他们全部入境,但边境上留下的使团成员也会得到明朝官府的礼遇,吃喝不愁。
反正只要打着入贡的名义进入大明,吃喝都是朝廷负责,他们不需要承担分毫。
就算沿途骚扰,大明官府也会为他们摆平事端。
来大明走一遭,的确划算。
而大明将人安排在船上,也是为了最大限度减少扰民之事,都有各自的想法。
而就在当日,张科也把相关文书抄录后,让人送往江西。
此外,还有锦衣卫收集到西部哈密及吐鲁番、叶尔羌汗国的情况。
虽然大明在嘉靖七年断绝了和西域吐鲁番的联系,但是在嘉靖三十七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