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条大道,禁峪关与石门关内,以此来防止汉军从正面突破。
一旦正面遭到汉军攻击,他策马奔驰也是须臾便至。
汉军营寨在五庄关正南二里外。
物资正源源不断从沟西塬运来。
郝昭在关城上凝眸远眺,由于地势上的居高临下,他看得很清楚,汉军输运队伍连绵十里有余。
南面的上关与麻峪关还在,汉军只派了小股军队监视,而汉军大部已全部来到了五庄关下,要是此时还不敢派小股精锐袭击汉军运道,那么要上关与麻峪关何用?而他郝昭也就不配镇守潼关了。
「来人!」
门外值守的亲兵应声而入。
郝昭坐到案后,提笔蘸墨,飞快地在素帛上写了两道手令,印上了自己的将印。
「第一道,送往上关李芳。
「第二道,送麻峪关陈术。」
亲兵接过,折好,收入怀中。
郝昭站起身来,负手渡到门口,望了眼汉军营寨,又看了眼万里无云不会有雨的天色,道:「蜀寇物资在五庄关西南十里外的牛头峪屯聚中转。
「告诉李芳和陈术,各选敢死精锐二百,备足燃火之物,明日寅时以后趁雾出关。
「上关兵马绕道自西北插入,麻峪关兵马从正南插入,两路夹击,袭扰蜀寇输运队伍。
「以焚毁辅车为要务急务,尤其蜀寇攻城器械的核心部件,烧一件蜀寇便少一架。烧完即走,不必与蜀寇纠缠。」
「唯。」亲兵应命而走。
「还有。」郝昭将他叫住。
「袭扰不可止于今夜。
「让他们分作数队,轮番出击,白日潜伏,夜间动手。
「蜀寇输运队伍绵延十有余里,处处皆是破绽,不必求一战建功,只要能迟滞其输运速度,扰其不宁,便已是大功一件。」
几名亲兵速速下了城,寻个背敌的悬崖吊了下去,最后又从小道往上关、麻峪奔去。
潼关非是一马平川之地,而是被流水切割成残塬沟壑,塬面破碎,沟谷纵横,所谓千沟万壑不过如此。又由于连接了秦岭余脉,麟趾塬以南丘陵起伏、草木葱茏。
不要说是零星几个人,就是几万大军都能够在上头设伏,后世李自成就在塬上中了孙传庭的埋伏。
郝昭在关城上站了许久,看了许久,最后转身下了城垛,招集陷阵敢死去了。
光靠上关和麻峪那几百人,远远不够。
如今蜀寇还未攻关,五庄关内这六千战卒也要分出一部分来,从正面牵制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