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将人马收拢回来,又失了二三百战马。
「至于寸功未立————蜀寇势大如此,就连镇北将军都————我南匈奴又如何能够立功?
」
此言一出,就连曹洪一时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吕昭摩下数万冀州军都覆灭了,又如何能苛责期待这一两千匈奴人建功破敌?
没临阵反戈就已是对得起你了。
满宠见得此情此状,心中暗暗摇头。匈奴人本不可恃,何况是这般情势之下?曹洪将希望寄托于胡骑,已是下策,此刻再多责问,不过是徒增怨怼罢了。
又或许曹洪根本也没有寄望于胡人,只是此番其计不成,终究要寻个人发泄憋闷。
就在曹洪与呼厨泉等蛮夷对峙之时,又一人奔上城楼,对著曹洪便气喘吁吁道:「后将军!骠骑将军有使者前来!已到城下!」
陈群、满宠、司马孚几人闻言俱是一怔。
曹洪也不多言,转身便往城下走去。陈群杨暨等重臣忙随其后,亦步亦趋,满宠先看了一眼司马孚,也跟著下了城。
「司马仲达怎么了?!」曹洪朝著那声称司马懿使者之人劈头便问,且忧且怒。
那使者喘气连连,道:「骠骑将军昨日到了新安,本欲一路破关驰援,听闻洛阳被围,却是领兵入崤函南道,往宜阳去了,说要断蜀寇后路,以解洛阳之围!」
此言一出,众人又都没了言语。
陈群面上复杂至极,沉默了半晌才长长叹了一声:「倘仲达再早至两三日,局势何以至此?」
是啊,若是司马懿早来两三日,吕昭或许便不会死,冀州军或许便能保全,不至于一朝覆灭。
有了那几万冀州军,洛阳城防便不至于如此捉襟见肘,也就不须曹洪以死间去诱蜀寇来攻。
中领军杨暨不由摇头叹气:「陛下之诏恐怕还在轵关道上,大河凌汛已起,骠骑将军竟能南渡大河速至新安,已是快极。
「倘若魏延今日未尝破走,骠骑将军围魏救赵之策必能成功,我等安能再求全责备?」
陈群又叹一声,再不言语。
曹洪神情惨澹,问那使者:「司马仲达有没有说,他接下来将如何做?」
那使者忙答道:「骠骑将军说,洛阳之围必解。他将往攻辟恶山,使蜀寇自乱,或往解卢氏之围,或趁势邀击魏延自乱之军,请洛阳王师衔其尾而追之!」
众人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解卢氏之围,往夺辟恶山。
若是魏延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