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造我的反,曹懿也不可能反我,你休再多言!」
「明公!」桓修仍欲力劝,而曹洪却是越过他径直走到堂外,把外头的亲兵叫了进来,负责宿卫的亲兵有一半都是曹懿的人。
桓修终于无话可说,退出堂去,路过曹洪的宿卫亲兵时,满脑子所忧都是曹懿之事。
曹懿本姓何,有一弟名曰何悌,其妇有美色,曹懿趁何悌外出,灌醉弟媳迷而奸之。
何悌盛怒,欲告之官府,其妇羞愤自缢而死,何悌乃向曹洪告发求个公道,曹洪好说歹说才将此事压了下来,何悌这才作罢。
然曹懿却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忧心何悌告发自己,因为此事一旦被告发官府必是死罪。某次其弟至首阳山观游,被歹人袭杀。
曹洪在经历门客犯法导致资产被罚没、自己差点身死后,做事收敛了许多,对门客也多有约束。
知道何悌身死,大怒不已,直骂曹懿目无王法,必要向官府告发曹懿犯法之事。曹懿每每痛哭流涕,说弟弟之死与自己无关。
此事了解内情的人并不多,但桓修作为曹洪首席门客兼长史,最关心的就是曹洪府中之事,联系前后发生的种种事情猜出了内情首尾,最后又得到了曹洪的确认。
能做出此等枉顾人伦之事的无耻之徒,即便平素再怎么表忠心,危急关头又如何能信?
尤其他近日收到密报,说曹懿府中常有门客相善者造访,保不齐在密谋些什么。
一念至此,桓修又折回府中。
转眼间,三更已至,晨雾已起。
四更。
洛阳与金墉俱有人夜缝而出。
钟繇与曹洪各自派出数百腹心精锐,出城袭营。
洛阳城何其之大?魏军兵力固然不足以严守,但汉军没有十万大军同样也不能围城。
夜色与晨雾的掩护下,魏人缝城而下没有被汉军巡哨察觉。近千死士分作数股,借著夜色与浓雾掩护,朝著白日观测到的汉军、义军大营薄弱处摸去。
虽然夜路难行,但有些魏人对洛阳城外地形几可谓了如指掌,便是闭著眼也能摸到目的地。
一队人马绕路摸到义军营寨西北侧,此处距汉军主营最远,守备也最是松懈。
一名曹洪的心腹门客伏在草丛中听了片刻,只闻得营中鼾声如雷此起彼伏,偶有巡哨脚步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动手!」一声令下。
百余人同时暴起,翻过鹿角,杀进营中。
义军守卒即便已被告知今夜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