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乃至继续向北,则后路粮道随时有被袭击之危。
若分兵拔之,每关虽只千人,但依托险要,至少至少也可挡数倍之敌三两日。
要是守卒意志坚定,守将才能可用,挡个十天半月都不是问题,甚至能建立奇功亦未可知。
且不说十天半月日,就是三五日就已足够潼关魏军从容调度,并稍稍磨钝汉军刀锋了。
而汉军果然没有分兵往南攻打秦岭脚下的上关与麻峪关,只派了些人马在附近将这两座关城监视起来。这也是丞相北伐时,应对那座卡在粮道上的祁山堡的做法。
负责戍守两座关卡的魏军虽然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但当汉军当真弃他们于不顾,转而攻拔五庄关时,他们还是松了一气。
若非早知道并非必死之局,谁愿意首当其冲到秦岭山脚来送死?区区一千人马,威胁不大,人汉军没道理浪费宝贵的时间来打你。
只是——汉军内部对此却有分歧。
「丞相,彼处地势虽云险要,实则孤立无援!
「何不先拔了它?我麾下无当飞军最善攀缘,这便绕道摸上去,必能破其一关!
「一旦两关速破,必能大大震慑魏寇!接下来的仗就好打了!」
中军帐中,吴懿、宗预、陈式、爨习、姜维、冯虎等十余名核心将校聚首议事而爨习话音落地,帐中便有数名将领微微颔首。
其人身为潼关左督,自关中克复后便一直在潼关与曹魏对峙,其间勘测地形、探访径路,对麟趾塬上沟壑丘山的了解,在座诸将,大概无人能出其右。
今日之战,也是他率无当飞军最先突入魏军前沿阵地,拔得头筹。
丞相却是摇了摇头:「兵贵神速。
「骠骑将军今悬军深入,在山东为我等创造此等良机,非是让我等在潼关虚耗日月的。
「司马懿此番驰援洛阳,不知何时便会回师西指。
「此战虽非关涉大汉生死存亡,可若不能夺下潼关,下次便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待文长旋师,四方战事皆罢,伪魏必与孙权深相结纳,厉兵秣马,并力拒我大汉。
「时至失措,反遭其殃。
「两年前马谡失律街亭,几堕我炎汉三兴大业。
「若非陛下临危制变,力挽狂澜,大汉焉有今日?」
那潼关左督爨习闻得此言,知晓丞相之意已决,虽仍有些不甘,却还是抱拳道:「丞相,我晓得了。
「那南面两关暂且不管便是。
「可这五庄关——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