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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琳扫视众人一眼,转身对身旁亲军督道:「取酒肉来!」
不多时,几十坛酒、几十斤肉摆列在地。
乐琳命人将酒肉尽数分与这一百二十人,自己提起一坛酒仰头连灌三大口。
「诸位!」
「可知我叫你们来所为何事?」
众人面面相觑,也是无人应声。
乐琳将酒瓶往地上一顿,沉声大喝:「今夜我要劫汉虏大营!」
话音落下,四下愈发寂然。
一百二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欲言又止,显然并不认为出去劫营是什么良策。
乐琳拔剑出鞘。
寒光一闪,剑锋直指夜空!
「我为上将!
「今夜亲率尔等犯险劫营,我若贪生怕死,便教此剑饮我颈血!尔等又何得迟疑?!
」
众人见乐淋横眉怒目,拔剑指天,一时间有几个人热血上涌,先后喊了起来:「愿随将军死战!」
「愿为将军效死力!」
乐淋收剑入鞘。
大步走到众人中间,举起酒坛:「好!」
「今夜此去,不求大胜,只求杀他个措手不及!」
「放火、鼓噪、斩得几颗头颅,便教魏延晓得,我大魏有的是敢战之人!」
他仰头将坛中酒一饮而尽,摔碎于地,众人也纷纷饮尽坛中酒,一时间碎裂之声不绝于耳。
「随我出城!」一声令下。
未几,一百二十骑齐齐上马。
四更天。
河南城南,大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一百二十骑鱼贯而出,人衔枚马裹蹄,寄然无声。
乐琳一马当先,身后一百二十骑紧紧相随。
他们向南绕了一个大圈,朝著西南方向摸去,其后再向西北,彼处正是汉军营地侧后方。
月黑风高。
汉军营地方圆数里,灯火零星。
中军大帐内,魏延正秉烛而坐,面前摊著一幅河南至洛阳的山川地形图。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将军!」马劲掀帐而入。
「外围哨骑来报,河南城南门有动静,约百余骑出城,向西南绕行而去!」
魏延冷哼一下:「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传令下去,无令皆不得动!」
「唯!」
「陆灵那边准备如何?」
「他已率本部义军退至营地后方,前沿只留空帐百余顶。」
魏延点了点头:「去吧。」
五更天,夜色最浓时分。
乐琳率一百二十骑摸至汉军营地侧后。
此处正是义军营地,灯火稀疏,帐影幢幢,隐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