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与你说几句话才是。」
「什么过门不过门的————」妙玉偏过头去。
或许是因名分已定,或许是因这身装扮让她潜意识里认同了自己「待嫁女子」的身份,她在袁易面前,故意有些傲娇,也透出一种别样的亲近。
袁易见她这副情态,觉得有趣,环顾了一下屋内,笑道:「不请我坐下?难不成让我一直站著与你说话?」
妙玉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对面一张椅子:「椅子在那里,你自坐便是。」
袁易依言坐下,又道:「倒是有些口干舌燥了。妙玉姑娘,可否烦你斟一杯茶与我?」
「脸皮真厚————」妙玉低声嗔了一句,却并未拒绝。
她迟疑了一下,站起身来,竟是从桌上取过自己素日吃茶的那只珍贵的绿玉斗,用这绿玉斗,斟了大半盏清茶,递到袁易面前。这一举动,于素有洁癖、性情孤高的她而言,已是无声地表露了对袁易的接纳与亲近。
袁易接过绿玉斗,欣赏了一会儿,赞叹:「这茶盏瞧著甚好,不是凡品。」
妙玉可不好意思说这是自己日常用的,低著头重新坐下。
袁易就著盏沿,慢慢呷起茶来。当他的嘴唇与绿玉斗接触之际,妙玉忍不住抬头瞥了一眼,心头掠过一丝古怪的、酥麻的感觉。
袁易将绿玉斗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桌上,目光落在妙玉的侧脸上,由衷赞叹:「万没想到,再与姑娘相见,姑娘竟是这般装扮了。这身装扮很适合你,你本就容颜甚好,如今换上红尘女儿的红妆,竟是如此光华夺目,艳而不俗,清丽之中透出从未有过的鲜活与妩媚。」
这话说得直白,却真诚。
妙玉心中虽觉他冒犯,却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她抬起眼帘,与他含笑的眸子对视了一瞬,又似被烫到般迅速移开,没有言语。
袁易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长条形的锦缎盒子,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妙玉身边:「前番我向师太坦诚了心迹,对姑娘,我早有情意,只是碍于种种,未敢唐突。此番亲事既定,我特意亲自挑选了这件礼物,送给姑娘,算是你我之间的定情信物罢。」
妙玉又羞又臊,目光忍不住瞟向锦盒,心中好奇,却碍于矜持,不好意思伸手去接,更不好意思当著袁易的面打开。
袁易见她这般,主动道:「是一支簪子,红梅花的样式。」
妙玉心中一动,忍不住脱口问道:「你————你怎知我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