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连余廉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杀害他。」男子心中早已是心惊胆颤,但仍装若无其事地镇定回答。
这话倒是半真半假,他确实不知余廉是谁,他自修行以来便一直呆在东域城,从没来过西疆县,对浑元宗也不甚了解,更别提内部成员。
当日去参加竞卖会,并非得到有血莲草拍卖的消息,只因听说坊市有竞卖会,所以去碰碰运气。
他遇筑基中期瓶颈也有多年,只要所在的地方有大型竞卖时都会参加,倒也不是突然的心血来潮。
只是没想到这次果真让他碰上了血莲草,可惜身上灵石不够,没能竞争过一号包间的那人。
一想到突破瓶颈的契机就在眼前,却与自己失之交臂,他心中万分不甘,于是恶念从心起,跟著一号包间主人离了坊市,在半道时动手杀人劫了货。
也是因为余廉当时并未身著浑元宗服饰,他也不知对方什么来历,拿走了储物袋后便回到了联军中。
他在西疆县没有相熟之人,又是侯塞恩家族修士,且全程没露面,觉得就算那人是哪个宗派势力的首领或弟子,也找不到自己,故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此刻浑元宗掌教宋贤亲自找来,他才知晓闯了祸事。
「我问你,五日前你去了何处?」
「弟子去了坊市。」男子应声答道。
他知道宋贤亲自找来,肯定是掌握了一些线索,去坊市的事情赖不掉,有的是人证,能够证明他参加了竞卖会,他只要抵死不认杀了那个浑元宗弟子就行了,反正没人看到他真容,没法指认他。
他到底是侯塞恩家族修士,料想哈尼恩斯应该会帮衬著他,没有实证,肯定不会将他交给浑元宗。
「你是否尾随著浑元宗余廉道友一起离开了坊市?」
「弟子不识得余道友,弟子是参加完坊市竞卖会才离开的,并没有尾随谁。」男子话音方落,殿外一道遁光落下,只见一名虎背熊腰两鬓皆白的魁梧老汉走了进来。
其目光略过宋贤,看向哈尼恩斯:「哈尼师兄,木塔是我的属下,不管他犯了什么事,也该和我打声招呼。」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华名科拉多。这是浑元宗掌教宋贤道友。」哈尼恩斯先是介绍了两人,而后将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魁梧老汉在宋贤对面落座,听罢,淡淡的开口问道:「木塔,你有没有杀害那位余道友?」
「弟子没有,弟子冤枉。」
宋贤一直冷眼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