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府那名弟子。」
中年汉子缓缓放下手中卷宗:「道友所说和贵宗的调查我都看了,虽然是有不少线索,不过并没有任何确凿证据。」
宋贤脸色一沉,话语也不再那么柔和,冷冷的道:「证据?这些还不够吗?道友若想要确凿证据,那还不容易?有的是办法让他吐露实情,道友只要把他带来,我立马就能让他说真话。」
「宋道友不要动怒,我话还没说完,你放心,我们会严肃处理的,本府和本部都有明确规章,绝不容许这种事情,此事若真是他干的,我们绝不会包庇,一定给贵宗和道友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不知道贵府和贵部的规矩,我今日来,是要亲自调查问讯此人的,请道友将此人带来。我知道,此人现就在这里。」
中年汉子默然不语,他当然不是要包庇谁,一个筑基中期修士还不值得他死保,只是不想陷入被动局面。
不管怎么说,木塔?尼斯都是自家修士,由别人来审讯,面子上多少有点过不去。
宋贤面色越发冷峻,仿佛挂了一层寒霜:「道友方才说不会包庇,难道只是敷衍之词?我不过是想问个清楚,道友连这都不肯?若是我冤枉了他,自当给他丰富补偿,也会向道友谢罪。道友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还要去请示沙林萨帕塔前辈吧!」
沙林?萨帕塔正是那位驻守在西疆县的元婴修士,本是侯塞恩家族大神官。
而眼前的哈尼恩斯只不过是负责联军日常事务的副将。
厅室内陷入短暂沉默,宋贤目光如电,紧紧盯著他,气氛一时间竟显得有些紧张凝重。
「来人。」沉默片刻后,哈尼恩斯一声令下,殿外一名男子应声而入,向他行了一礼。
「把木塔尼斯带到这里来。」思索再三后,哈尼恩斯最终做出了妥协。
宋贤准备充分,连人现就在这里都查清楚了,显然是有备而来,且态度如此坚决强硬,若是不给个交代,必然影响两派间的关系。
虽然把人交给对方审问,传出去可能有失颜面。
不过为了一个筑基中期弟子得罪宋贤,与浑元宗闹僵实在得不偿失,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侯塞恩家族虽然势大,但身处西疆县,还是少不了浑元宗的协助。
别的不说,联军数万修士每日口粮,就依赖浑元宗提供保障。
低阶修士不像高阶修士,能够辟谷,数月不吃不喝也没关系。
炼气修士虽比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