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都在赌那张旨意的内容。
氛围都到了,谁都不肯认输。
「杨景宗,你若是识相的话,可以在大娘娘旨意下达之前,向本官好生赔礼道歉,本官心情好一些后,这仇也就不记了。」
「呵呵呵。」杨景宗继续冷笑:「你向传范要是个大度的人,这么多年还只能当个知府,早就回东京城享福当宰相去了。」
向传范没想到杨景宗竟然还如此的狂妄。
「杨景宗,事已至此,多说无用,别说本官没有给你机会!」
听到向传范的话,杨景宗更是哈哈大笑:「我倒是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岑九思见他们二人都闭嘴同时看向了自己才开口:「奉宋大官人令,大娘娘书信先交由杨景宗看,随后再给向传范看,最后差遣小人给带回去。」
「下官谨遵大官人令。」
杨景宗擦了擦自己的手上的汗,这才恭敬的接过书信,先是快速看了一遍,随即又仔细看。
待到看完之后,杨景宗看著崔立:「崔提刑官,我一个武将,有些字不认识,这四个字念什么?」
「牢中过于昏暗,我来拿著瞧一瞧。」
崔立嘴里说著话,眼里却是在快速扫视这封信:「哪几个字?」
「就是这四个。」
「哦,这叫便宜行事。」
「哦?」杨景宗脸上带著笑:「崔提刑官,什么叫做便宜行事啊?」
崔立瞥了他一眼:「宋知府别说杀了你一个江陵府兵马都监,就算是他夺了帅印,杀了荆湖北路安抚使,那他也是便宜行事!」
「啊?」
杨景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原来宋煊他那日当真不是吹嘘出来的话。
而是真的!
「哈哈哈。」
一想到这里,杨景宗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看向牢房里的大笑的向传范,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待到他们两个发笑的时候,崔立再次看了一眼。
他也没想到宋煊会如此受到大娘娘的重视,直接给了宋煊一个便宜行事的特权!
这就相当于宋煊在荆湖北路不用提前给官家报告,直接杀了他们,就跟杀了路边一条狗一样。
待到向传范笑够了:「杨景宗,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啊,对对对。」
杨景宗扶著柱子笑的前俯后仰的:「你向传范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你就嘴硬吧。」
「我本以为就是老相公他耳朵聋,不曾想你也耳朵聋。」
杨景宗止住笑意:「崔提刑官,劳烦您给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