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运往荆湖北路的救济粮,什么时候能出发,可以运到江陵府,你去查阅一二。
「」
「喏。」
王曾又把弹劾宋煊的奏疏给其余人看,可以说就是宋煊他一手炮制的如此强悍法子,其余人都不清楚。
或者说宋煊才到任没多久,谁会冒险跟他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啊?
「哎。」晏殊在心中再次叹息:「宋十二他实在是过于激进了,就算到了地方上任职,还是如此。
「9
「哪怕你知会一声荆湖北路的主要官员,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
「在这种挪用税粮的事上,你扛得住吗?」
尤其还是宋煊越权了,不管如何那也是需要转运司正使曹克明亲自盖章的,岂能让他手下就发条子去提粮食?
晏殊的心里话没有往外说,因为他前几日才看见有人弹劾宋煊,构陷他乱用私刑屈打成招,私吞贡品,朝中的一些宗室势力开始介入。
希望这些宰相们能够推动覆审案件,逼迫宋煊放人。
可这件事也同样被压了下来。
谁不知道是因为被宋煊法办了的向传范。
大家都在等著宋煊把有关向传范的调查尽早地发来再做定论。
结果谁承想宋煊发来的都是一些疑难杂案,对于向传范的案子只是提及涉及面较为广泛,尚且在查证当中就完了。
以至于现在大理寺和刑部都在联合研究那些疑难杂案。
到底是宋煊改判的对。
还是要维持原判。
现在他们都在因为结果而争论不休。
不过晏殊认为大部分臣子都会赞同宋煊的判决的,少部分臣子为了不让宋煊回京跟他们辩驳,估摸也会赞同。
只是现在他们还要装模作样的表演一番才行呢。
晏殊并不会完全相信一面之词,他认为宋煊真的会屈打成招,那也不会自己主动站在风口浪尖上。
有这么一个拦截税粮的事,由他扛著就已经十分不错了。
「相爷。」
吏员回来汇报说运输粮食前往荆湖北路一事,已经在计划调转当中了。
「这么说来,便是粮食还没有出发,别说运到那里去了?」
「回相爷的话,便,便是如此。」
王曾挥挥手,又看向陈尧佐:「希元,你怎么看?」
「宋状元果断出手截留税粮为灾民所用,虽然于程序不合,但也在情理之中,我认为并没有错误。」
「否则等到朝廷的赈灾粮到了,那兴许还要拖上一个月呢,届时荆湖北路的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