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没有参与到转运司上来,曹克明说话都说不上的。
「这种事老夫也是后知后觉,再说了那向传范就是什么冰清玉洁之辈吗?」
安承钧自顾自的道:「他这种人就缺宋状元这种较真的官员来处置,今后大宋官场的风气才会焕然一新。」
「老夫耳朵聋,又不是心不明,这种事你曹尧卿岁数大了,依然不懂得这个道理,今后就算有人提拔你进枢密院当差,你一定要拒绝。」
「免得最终成了曹利用那种被拉出来背锅之人,他的下场没有惨到哪里去,主要还是有一个好女婿的缘故。」
「而你没有。」
老相公说了一大堆的话,曹克明似懂非懂,他虽然也识字,但多是看的兵书,对于政治并不是那么的敏感。
他不明白这些读书人,怎么就那么多的弯弯绕。
「老相公说的话,我定会牢记在心中。」
「只是我觉得难不成大娘娘当真十分信任那位宋状元,故而他才会有如此胆量做事?」
缓了一会之后,安承钧轻笑几声:「这种事你不用去猜测,总之是比你我受信任就成。」
「至于宋状元是不是因为大娘娘的缘故,行事作风才会如此跋扈,那老夫就不知道了,你也无需探究。」
「不要掺和他的事就成,有需要就配合,你管他是不是来镀金的,只需要让荆湖北路的灾民都能顺利活下来,老夫就愿意配合他。」
曹克明又颔首,安承钧也是被激起了好为人师的心思:「但老夫发现宋状元做事还是有几分条理的,江陵府在向传范的治理下已经是烂摊子了,他还向朝廷瞒报此事。」
「整个荆湖北路,最难搞的便是杨景宗,结果他不知死活的撞上来,被宋状元一锤子敲断了胳膊。」
「此事一出,连你都会心有余悸吧?」
曹克明点头,他在宋煊没来之前,确实有几分想要找回场子的意图。
但随著宋煊如此高调做事,他的心思又缩回去了。
在大宋武将可不如文官地位高,尤其人家还是连中三元的状元。
「这位宋状元知道,此番来赈灾,从路到府再到县,能有几个人会真心帮他做事的啊?」
「他不展现出自己的手腕与狠辣,至少在赈灾这件事上,大家都不敢跟他作对了,那赈灾这件事就能顺利实施下去。」
「否则他就算长了三个脑袋八只手,也完不成这江陵府的赈灾之事。」
「杀鸡立威之后,许多事都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