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站在那里发蒙,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
但大小也是个官,总归是要聚在这里的。
宋煊站在台上瞧著这帮厢军,大多都跟叫花子似的。
倒是也符合他对厢军的认知,厢军要是不跟乞丐一样,那还真是上官有点人情,没有把吃空饷喝兵血搞得太严重。
别看厢军士卒都是这个待遇了,可蚊子肉再小那也是肉啊!
或者说就算上官不缺钱,那下面的人也会主动搞的。
你不拿我不拿,上官怎么拿?
就算上官不需要,可这也是咱们的一番心意。
态度必须得摆端正了,今后才能有更明亮的前途啊!
尤其是杨都监可是皇亲国戚,他做的那么多混帐的事,都没有任何惩处,顶多是口头的教育。
那他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谁都得绕著他走,免得被他给惦记上。
杨景宗知道今日宋煊这位新上任的官员会到任,作为直系下属他必然要出城迎接。
但杨景宗根本就不在乎。
别以为你考中状元,还是连中三元就有什么了不得的了。
爷爷我可是皇亲国戚,只要我不做造反的事,谁也奈何不了我。
没办法,杨景宗从小就是无赖子,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思维。
所以在众人都去迎接的时候,他便不去。
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杨景宗点起身边的精锐禁军,还想给宋煊一个下马威呢。
让他分清分清主次,不是你是个知府,就能随便差遣他的。
就在杨景宗大摇大摆的过去的时候,周遭士卒自是驱赶百姓。
而江陵城内的百姓,对于杨景宗的做派早就习以为然了。
百姓们纷纷纷避开,若是慢了就会遭遇鞭子抽打。
杨景宗酒还没有醒,他举著马鞭子,隐隐约约瞧见迎面骑驴的前任知府向传范。
「向知府,向知府。」
杨景宗大声的喊著:「你如何这般,这般狼狈?」
「莫不是没迎到新的知府吗?」
向传范整个人都急的从头发冒白气了。
他见杨景宗也出来迎接,知道他能搞到钱,连忙驱赶驴过来。
「杨都监,救我,救我啊!」
杨景宗嘴里的酒气味道很重:「发生什么事了?」
「我救便是。」
向传范这才说了宋煊要置他的罪过,需要三天的时间筹集粮款,可是他一时间拿不出来。
正巧碰到杨景宗这才想要借一借。
「那新来的知府竟然这般欺辱你这个老知府,还是宰相之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