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已经开始著手营救他了。
但哈维————以及今天的庭审,怎么处理?
他最后看了一眼卡林,经验丰富的后者在弗里德曼落槌宣布庭审恢复后,几乎是第一时间举手示意:「法庭,控方申请暂时中止证人哈维·韦恩斯坦的出庭程序。鉴于刚才发生的突发事件,证人的精神状况显然受到了外界因素的干扰和冲击,在此状态下继续作证,既不利于证人提供完整、准确的证词,也不利于陪审团对证词效力的公正判断。控方请求将哈维·韦恩斯坦的举证环节延后至明后日,待证人情绪稳定后再行恢复。」
「反对!」博伊斯疾言厉色,「证人在出庭前已经经历了完整的心理评估和准备程序,控方在传唤前并未对其精神状态提出任何异议。突发事件确实令人遗憾,但法庭程序不应因旁听人员的变动而随意中断,尤其在控方已经完成了开场陈述、证人已经宣誓就位的情况下。」
「辩护人认为,控方此举意在争取时间重新调整证词口径,而非出于对证人状态的真诚关切。根据《联邦证据规则》第320条,法庭应保证交叉询问的连续性,不应给予控方单方面中断程序的特权。」
所有人都看向弗里德曼。
这群狗日的。
这是老法官此刻最直接的心声。
他简直在心里把面前这帮人都骂了一通,班农、卡林、被告席上那个戴墨镜的导演、
两个躲在幕后的驴象,没有一个是他妈的省油的灯。
这些玩弄权术的人,接连涌进他的法庭,把他的审判席当成了政治角斗场。
自己只想安安静静地按照法律走完程序,但他们非要在这里上演一场又一场的闹剧,导致法庭的每一步自由裁量都需要在刀刃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会被某一方抓住把柄。
而在这个竞选前的敏感时间点上,任何一个裁决都会被外界解读为站队,即便是他这样的终身制法官。
弗里德曼沉吟许久,终于本著国家利益做出裁断,只是声音里多了些疲惫感:「本庭同意控方的延迟申请,证人哈维·韦恩斯坦的询问,推迟至行。」
卡林长舒了一口气,看向已经正襟危坐、但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哈维,给了他一个没有情绪外露的眼神警告。
博伊斯则同家属席上的刘伊妃对视了一眼,均有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无奈。
这就是主场哨的威力。
缺乏哈维这个可以叫卡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