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为家族和职业的原因深谙美国社会的一些常识与准则。
他们之所以吃惊,是因为博伊斯的问题回答的人不好答,问的人也同样担著风险。
这种级别的律师,按理说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按照美国律师协会《职业行为示范规则》第1.6条的保密特权原则,律师与客户之间的沟通受严格保护,博伊斯有权知道真相,刘伊妃告诉他的一切也都在保密范围之内,检方无权强迫律师披露;
但与之相配套的另一条铁则是:
律师不得在明知客户作伪证的情况下继续代理。
如果刘伊妃此刻承认路宽确实接触过机密,而后续庭审中辩方又主张「路宽从未接触任何军事技术」,博伊斯就将面临两难,要么退出辩护,要么冒著被当局追责的风险继续推进。
他还不如假装不知道得好,对自己、对客户都是最安全的保护。
刘伊妃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只是默然了两秒,缓缓摇头:「没有。」
现年六十多岁的博伊斯算是阅人无数,并且是阅的是世界顶级的政客、商人和权力者,但此刻精明的目光扫过这位美丽的东方女子,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看不出任何异样。
即便现在有台测谎仪摆在这里,看她笃定又自然的表情和神态、毫无犹疑同自己对视的眼神,应该也达不到什么获取真相的目的。
顶级演员,全身上下都是武器,从眼神到面部的几乎每一块肌肉,想要它们笑就笑,想要它们哭就哭,奥斯卡、坎城、柏林三料影后几乎是毫不费力地讲出这两个字,毫无表演痕迹。
博伊斯盯著她看了几秒,突然面露笑意:「很好,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样一位富豪和艺术家怎么可能会去偷这些无聊的置人于死地的武器?」
他甚至心情愉悦地开起玩笑来:「要说偷,我相信您的丈夫顶多是偷走了您在少女时代的心,或者是我们这些影迷的时间?」
「哦!对了!」博伊斯还没等众人理解他这番非常规举动的用意,又翻动著手头的资料,状若无意地问道:「我听说您的丈夫在很久之前,是您的表演老师,对吗,女士?」
众人又是一阵不解,但刘伊妃却很突然地也微笑起来,「是,他比我要高明的多,会演好几种瘸子呢。」
「哈哈!好极了!」博伊斯迅速翻篇,再也不谈这些事。
这两位在打什么哑谜?这回却连黄安娜也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