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路宽身上,因为不给他安上国家安全相关的罪名就无法逮捕,小打小闹是动不了这位国际公民的。
「我们假设一个很极端的情况。」博伊斯顺著这个话头坦然道:「如果程序走到最糟的那一步,比如检方的证据链居然没被我们撕开,陪审团那边也出了岔子,那最后能捞人的,就是大总管的特赦权了。」
这一美利坚的特色权利制度非常霸道,不受国会制约,不受司法审查,不需要征得任何人的同意。
一旦签署,联邦层面对该罪行的所有追诉和刑罚都将即刻终止。
历史上的特赦往往发生在任期最后阶段,福特在1977年卸任前赦免了尼氏,老Bush在1992年圣诞节赦免了前美利坚防长等等,这些特赦无一例外地发生在权力交接的窗口期,也即两三个月之后。
因为只有在即将卸下所有政治包袱的时刻,大总管才能将这项权力用到极致,而不必担心选票反弹、国会质询或民调滑坡。
观海亦是如此。
当然,这只是兜底中的兜底,特赦只能赦免路宽这个人,赦免不了他在北美被查封的资产,赦免不了问界、漫威、奈飞在北美的商业版图被以涉国家安全为由冻结、拍卖或强制拆分。
只有无罪判决,才能让这一切原封不动地回到他手中,才能叫对手无功而返。
刘伊妃同友人及律师交流了一阵,和博伊斯也算是互相了解了大概的情况,各自取得了初步的信任,便接著开始的话题说道:「关于你刚刚提到的施压,这次来北美我也有些打算。」
她谈起此前在国内对于游行、示威、助阵的亲友们的安排:
港澳是梅燕芳连同安乐、鹰皇、寰宇及几乎所有艺人;
湾省有侯笑贤、周杰仑串联起一批娱乐文化名人;
张一谋、范兵兵会在不久之后的威尼斯影展中和亲中的电影节主席马可穆勒协同;
内地当然更不必提了,甚至不需要组织,完全可以自发地造势。
伊斯听完刘伊妃列举的蓄势待发的声援计划,表情没有太大波动,等她说完了才缓缓开口,客气又直接:「夫人,这些声势在大中华区乃至整个亚洲都会非常可观,甚至可能成为国际新闻的头条,但对于华盛顿的决策层而言,它们更像远方的雷声,全球都会报导不假,但听得到却淋不到雨。」
「国会山的议员不会因为一首抗议歌曲就改变对国家安全议题的投票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