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武器贸易条例》。」
「这两条都可以触发CIPA程序,也就是《涉密信息程序法》。一旦他们以防止信息外泄为由申请延期,初次聆讯可能被推到72小时甚至更久,目前还不能保证。」
刘伊妃此前才同路宽口中那位「真正的医生」通过话,当然知道这一局已经被丈夫破去,在不久之后就能以眼疾为由获得短暂的转圜余地。
刘锵东惊呼:「怎么会扯到国家安全呢,这也太欲加之罪了吧!」
这也是在座所有人的想法。
说是经济犯罪或者文化输出的原罪也好,说问界这几年攫取和妨碍了除迪士尼外好莱坞其他几大的利益也罢,甚至说这是日苯右翼怀恨在心买通了美利坚行政机关也确有可能,毕竟《历史的天空》和《轰炸东京》带来的影响太大,但要说间谍和国家安全————
未免也太扯了吧?
的确,这种天方夜谭般的指控就连自己人也不敢相信,遑论只是揣测、尚无实据的盖、班等人了。
刘伊妃沉吟了几秒,这才在有限层面道出此事的原委:「两年前鸿蒙收购诺基亚,和微软形成竞争态势,最后因为路宽在后面做了一些工作,让盖茨等人把最后的失利归咎于他。」
「加上有班农这样的白人至上主义者在幕后策划,大肆鼓吹技术禁运和封锁、威胁论以及移动通信底层专利池的国家安全问题,说动一批激进的议员和候选人。」
她看著眉头紧锁的众人,给这一次丈夫的意外事件下了一个确切的定义,也是适才同刘领导沟通后,庙堂层面准备表达的官方态度:「因此,这就是盖茨、班农等政商层面合谋、对路宽这样的异国富豪进行的一次基于意识形态的政治迫害。」
介绍完当前的情况,余下才是刘伊妃今天聚集这么多人的真正目的,也是接下来在法律和国家层面交涉的手段之外,能做的一些准备和安排。
攘外必先安内,她首先看向刘锵东、董双枪等十几位问界核心人员:「企业内部不能乱,请各位对员工做好解释和维稳工作,问界历年来都是一个团结的集体,这方面我不担心,但在外部————」
她顿了顿,「过去我们在国内的一些竞争对手,会不会基于现在的舆论态势大作文章,会不会通过自己的政商关系阻碍救援?甚至是从内部把刀子递给对方,这些都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谁?
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