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他的手段施为可能有奇效,就像这次鸿蒙收购诺基亚,但放在国家力量手里还是要交由具体舆论人员操作,难免有泄露风险。
一旦大面积铺开,那就和上一世一样,完全丧失核心价值。
再者,他在大圣詹姆斯的监听手段即便是对外,但难免引人遐想,以防引起不必要的警惕,还是需要贯彻事以密成的原则。
只是………
路宽那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妻子,知道恶魔岛的事情再难瞒住她。
电话挂断,路宽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温暖的阳光洒落,草坪上孩子们的欢笑声依旧,但在他眼中,这片宁静祥和的天地仿佛骤然被一层无形的、充满恶意的阴霾所笼罩。
刘伊妃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手指冰凉,「路宽……」
后者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力攥了攥,试图传递一丝安定,旋即又转过头看向妻子惊惧未消的美丽脸庞,「没事,走远些讲。」
夫妻俩面无异色地往温榆河边踱步,路宽的思路仍旧很清晰,「有些事情,并不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即便这些人或者组织的能量能够提供很大的助力。」
「主要的目的,还是要在做任何事之前保护好自己。」他尝试解释道,「小鹰号的事情瞒不了庙堂分毫,本来也是恰逢其会做一些贡献,不提多提。」
「但像类似黑海计划这种和外国势力的过度交往,决计不能告诉旁人,现在看起来似乎是功勋,往后也许就是把柄和罪证。」
刘伊妃深知其中利害,默然点头,又见男子一脸郑重地看向她,「其实……还有一件事是我让阿飞去办的,原本连你也准备瞒住,因为没必要,也因为太阴暗。」
小刘听得愣了几秒,这才理解他刚刚这些铺垫的用意,恐怕下面要和自己讲的话,便是同这次窃听风云事件有关的了。
路宽编了个借口招呼网球场边的阿飞走近,连同刘伊妃一起进入书房,将先前杨锐所述简短截说。阿飞适才在网球场的温和与闲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鹰隼般的锐利与冰冷,「陈建国我观察过很久,包括其他乘务人员,就算他们有问题,至多也就是暴露行程。」
他和大佬对视了一眼,其实两人心中都莫名出现一个戴著眼镜的身影。
「不必猜了,我心里有答案。」路宽难得体会到些被人算计的无奈,看著刘伊妃,「所谓「做贼心虚』,也许用在这里算是自嘲,但就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