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期权。
这是保尔森的老本行,目的就是两个字一
做空。
保尔森的信息团队将精心准备的、关于李家在希腊可能存在的「非正式游说」以及其欧洲资产高杠杆风险的分析材料,通过隐秘渠道提供给希腊《每日报》、德国《明镜》周刊以及几家有影响力的国际金融喉舌。
随后泽耶德方面又发力,利用阿联与欧洲银行业的深厚纽带,以潜在合作方进行背景调查为由,向汇丰、巴克莱等李家主要往来银行,关切性询问李家整体杠杆率及欧洲资产包的抗风险能力。这三步是常规的做空步骤:
建立金融衍生品头寸,编织舆论网络,扰动银行关系。
等到李家三父子在距离白厅不远的欧洲前哨站猜疑不定时,跟对方打了近一个月的游击战的路宽已经从美国回国,和刚刚放学的呦呦、铁蛋在四合院里纳凉。
北平九月的暑气渐去,家里的空调也停了,刘晓丽习惯叫孩子们在院子里自然风消暑。
路老板问了两句儿子、闺女在幼儿园的见闻,得知一切如常后又喊来老婆,在四合院里的石桌上摆了一副四国军棋。
这是小崽子上学以后各方送来的文体礼物,只不过对于呦呦好铁蛋来说还太早、太复杂了些。但这不影响闲极无聊的老父亲寓教于乐带他们开发智力:
「看,这个画著最大的星星是司令,最厉害,但怕这个小小的炸弹。」
路宽拿起画著地雷的棋子,「这个像小铲子的是工兵,只有他能挖掉地雷,还能偷偷拐弯。」「爸爸,那我的军旗要藏在哪里?」呦呦奶声奶气地问,她对这面图案复杂的旗帜印象最深,刚刚教了一次就记住了。
主要是在生活中常见。
路宽摸了摸闺女柔顺的长发,「藏在你觉得最安全,但又能最快被大棋子保护的地方,不要被爸爸看到,但是可以和妈妈商量,你们是一伙的。」
呦呦和铁蛋现在想搞清楚规则很难,夫妻俩索性2V2带著他们玩耍一番,也比看电视、电脑要强。小刘端著切好的西瓜出了正房,看到这一幕,眉眼弯弯地倚在门边。
窗外是四合院里夏末的蝉鸣,还有冰镇西瓜的清甜和孩子们稚嫩的问答声,与外面那个硝烟弥漫的金融世界恍如隔世。
只可惜这种美好很快被犬子破坏了。
虎头虎脑的铁蛋额头冒著细汗,举手邀战:「爸爸,我把棋都藏好了,什么时候可以用炸弹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