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确的。」老酋长正色道,他的目光沉稳,带著某种穿透时光的回忆。
「我出生在1961年。在我开始记事、认识这个世界的时候,这里还不是「阿联』,而是被称作特鲁西尔诸国的七个分散的酋长国,处于英国的庇护之下。」
「我童年记忆里的阿布达比,没有你今晚看到的灯火,只有沙子、椰枣树和很少的珍珠贸易。真正的变化,始于我父亲的时代」
「他在1966年接过阿布达比的统治权后,就全力推动开发我们发现的石油,但财富的喷涌和国家命运的彻底改变,并非一夜之间。」
老酋长略微停顿,仿佛在组织那段纷繁记忆的语言:「那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期。我记得大人们谈论著阿拉伯民族主义的浪潮,也担忧著邻里的纷争。」
「然后,在我七岁那年,英国突然宣布他们将从海湾撤走。你能想像吗?一个孩子能模糊感受到大人们面对的空白与危险,我们是谁?我们能否靠自己站住脚?守住这些财富?」
「所以我被送出国了。」他又看向儿子泽耶德,「就像我送他们几个兄弟出去锻炼一样。」「阿联很小,小到和你们国家的一个省差不多,但阿联又太富,富到我们的子孙可以被石油供养几十代,但是……」
「也可能被迅速腐蚀,成为无用的废材,就像我们周边那些不堪动乱的国家一样。」
这位被称为阿拉伯世界的雄主突然从家庭问题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看向中国艺术家:
「所以,路,我让泽耶德请你来,我对你提出的国家名片的打造非常感兴趣,它体现了你在全球的艺术影响力与声望,但我还有一件很好奇的事情是你在舆论渠道的惊人资源…」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叫「锦衣夜行」的穿越者有些心惊的话:
「关于推特,你能影响多少?」
路宽心电急转,这话其实已经很委婉了,只是说能够影响多少,没有直接妄下结论。
但老酋长是从何处看出的端倪呢?
他目光微不可查地撩过身侧的泽耶德,想起了自己在洛杉矶的特斯拉第一次同他见面的场景,再联系到自己和马斯克在特斯拉、推特上的互相持股与交易,暗道根源应当在此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就在去年马斯克官宣成为推特的董事局主席之后,泽耶德和他的幕僚易卜拉欣曾有一段推特与对话。他们将特斯拉获得注资、马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