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坐在书房这盏只为我亮著的台灯下,心里有很多感触,很想和一直关心著我的朋友们,啰嗦几句心里话。
这些话,关于回归。
如大家所见,我们一家四口,今天以一种略显突然的方式,主动走到了聚光灯下。
这个决定背后,并没有什么宏大的战略,仅仅源于一个非常私人、甚至有些笨拙的瞬间,一种回归家庭最原始呼唤的冲动。
昨天,我四岁多的儿子铁蛋在后院用粉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肚子圆鼓鼓的「妈妈」,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仰著脸对我说:「妈妈,我都想起来了,小时候我和姐姐就是这样在你肚子里的……我好怀念那时候啊,我们天天都在一起。」
想起怀胎十月的种种回忆,那一刻我泪崩了,我知道自己遇到了生命中第二个让我接不上戏的男演员。我们总以为拚命工作,给孩子创造所谓最好的物质条件和保护罩就是爱,可孩子要的最好或许从来就不是这些。
他们要的,是在他们人生那些闪闪发亮的时刻,一擡头,就能在人群里,一眼找到爸爸妈妈专注而骄傲的目光;
他们要的,是每一天推开门,都知道会有温暖的拥抱和耐心的陪伴在等待。
今天回家的路上,以往更黏爸爸的女儿呦呦,一直紧紧贴著我的手臂;
那个调皮的儿子,用尽他贫瘠的词汇库,花样百出地拍马屁夸我。
我知道,他们今天真的特别特别高兴,他们并不在意自己拥有多么特殊的条件,他们在意的,仅仅是「妈妈在」,并且和他们一起赢下了所有比赛。
这种被需要、被全然信赖的幸福感,是任何片场掌声和奖杯都无法替代的归处。
所以,你们看到了文艺汇演时,我和屏幕那头孩子爸爸共同的凝视;
看到了运动会上,我们母子三人不顾形象的拚搏;
也看到了表演结束后,我的母亲刘晓丽、和我的女儿呦呦,我们三代人站在舞台灯光下的合影。我的母亲刘晓丽从小带著我从武汉到美国,又回到BJ,她为了我的梦想付出了我能想像和不能想像的一切,用今天的话说,是她的托举和无私,让我不至于成为留守儿童。
今天活动散场后,她也紧紧拥抱了我,一句话也没有,只是轻轻地抚著我的后背,但我能感觉到自己肩膀湿了。
你没有为了你的舞蹈理想,让我成为留守儿童,我也不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