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不是来了?
即便再难,还能比缝纫机扎手、一天搬上百箱货更难?更疼?更累?
屏幕的冷光映著这张稚气未脱却异常坚定的脸,杨超月关掉最后一个网页,从破破烂烂的座椅上站起来,攥紧了口袋里所剩无几的钢铺。
前路是悬崖,是独木桥,是无数个她连名字都叫不出的难关。
但对她而言,这只是一个新的、需要她去吃苦的「活计」。目标从未如此清晰过:
搞到那张「同等学力」的纸,攒够去北平和备考的钱,然后,去撞开那扇看起来高不可攀的门。厂妹在心里默念:杨超月,这一次,请你用努力保佑自己!改变人生!
与此同时,在这个六月初闷热的夜晚,成千上万块亮起的手机和电脑屏幕上,刘伊妃那封关于回归与理想的公开信,正如水银泻地般流淌。
这个年代,远不止一个杨超月。
1994年出生的苏省吊州姑娘白鹿,正在苏省联合职业技术学院吊州旅游商贸分院的宿舍里刷著手机,她刚结束一天的课程,学的是旅游英语,对未来有些模糊的规划:
也许当导游,也许做酒店前台。
家庭普通,父母是寻常职工,对她最大的期望是找份稳定工作。
她长相清秀,偶尔被同学说像某个明星,自己也爱在空间发些自拍,但从未当真。
读到刘伊妃信中天赋平平、靠吃苦那段时,她正为枯燥的语法课烦心,那句「通过系统方法可以把普通人培养成合格演员」,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她平静的青春。
这是她从小就贴在书本上的赵灵儿啊!
白鹿摸了摸自己因为练习礼仪而站得笔直的后背,又看了看镜子里那张尚未褪去婴儿肥的脸,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冒出来:
导游背台词,和演员背台词,有什么区别?
1997年出生的山城姑娘田曦微今年16岁,正在重庆一所重点中学读高一。她从小学习舞蹈,身子软,眼神亮,是学校文艺骨干,但文化课成绩让她头疼。
父母是普通上班族,支持她学舞,却也忧心艺术生出路窄。
深夜写完作业,她偷偷上网放松,看到了那篇刷屏的公开信。
基于自己的特长,其实白天她已经看了不下十多次两小只的舞蹈,对刘晓丽的编舞能力大为叹服,偶像天仙家小男孩的活力也令她印象深刻。
刘伊妃晚上的这段话,又像为她打开一扇窗,她截屏了那段关于「格洛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