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在欧洲吃了两个月白人饭的路宽食指大动,今天这顿火锅本来也是他的提议。
「开动吧?」
小刘揶揄他:「一家之主不讲两句?」
「讲两句?也行。」路老板又放下筷子,身边的呦呦好奇地擡头看著爸爸。
一张八仙桌四个方位,井甜和刘伊妃坐在一起,铁蛋非要挤在两人中间,呦呦和爸爸形影不离,剩余乔大婶和外婆刘晓丽各守一边。
「闺女,儿子,知道今天为什么吃火锅吗?知道为什么中国人喜欢吃火锅吗?」
一家人有什么好讲的?又不是在外头装逼忽悠人。
路老板这是三十来岁的老登味上来,抓著帝国双子星再唠叨两句,体现一下一家之主的教育霸权。「你们在奥克兰吃布拉夫生蚝,在阿布哈比吃藏红花烤羊排,体验过很多外国的饮食文化,火锅就是我们中国人的饮食文化之一。」
「什么是火锅?」
「以沸汤为引,发一身酣畅,于极热中,见从容节奏。」
他看著眼巴巴看著肉的铁蛋:「儿子,你的性格急躁,但吃火锅偏偏急不得。」
「炭火的温度、汤沸的时机、肉片涮烫的秒数,乃至麻酱与韭菜花调和的比例,皆需耐心与专注。围坐者不得不慢下来,专注于眼前这一筷一箸,闲谈也随著汤滚的节奏,变得松驰绵长。」
「在四季中最躁动的时节,恰恰用最需要耐心的方式进食,在腾腾热气里,把你的一颗心吃得静定下来。」
铁蛋听得口水直流,明明看到羊肉片已经变色,却依然要等老登餐前训话完毕,真恨不得下手去捞啊!爸爸,你听起来很有文化,可惜我随我妈。
呦呦也听不大懂,不过不影响她主动要老爹讲一讲自己,「那我呢,那我呢?
路宽虽然不在两小只身边,但对他们的性格一清二楚,其实也是借此机会多聊一聊,现在听不懂,不代表以后不晓得。
「呦呦啊,你性子静,这很好。」
「不过就像吃火锅一样,不只在于自己静。你看这锅里汤沸,众人下箸,羊肉青菜,各有所好,在碗碟交错、笑语闲谈之间,便有一份热络与亲情在流动。」
「妈妈说很喜欢自己一个人在画室吗?小朋友不要总是独处,我不在家的时候,有什么话要跟外婆和妈妈讲。」
「哦!知道啦!」呦呦笑出可爱的豁牙,看著弟弟眼巴巴的模样有点姐姐心泛滥,「爸爸,吃饭吧,弟弟的口水都要把麻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