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手电照著前方,蒋彪也赶紧跟了过去。
老人把丁春梅带到了他的「家」,就是那根水泥管的后面。
水泥管靠著一堵石头墙,明显有年头了,不规则的墙面上尽是斑驳的青苔。
老头没说话,扒拉开了一旁的杂草,拿著手里的棍子就开始挖。
丁春梅瞬间就明白了,立刻过去,帮著老人一起挖,干净的双手一下子沾满了泥土。
蒋彪没凑过去,因为水管离石头墙很近,他这个体型挤进去有些费力,便捡起了丁春梅放地上的手电给他们照明。
很快,老人就从里面挖出了一个用防水布包起来的东西。
丁春梅的十指都已经颤抖了,但她还是把那个包裹拿了起来。
打开外面的防水布,里面是一个开始有些生锈了的又长又扁的月饼盒子。
丁春梅去抠月饼盒的盖子,可抠了两次都因为力量不足没抠开。
「我来。」蒋彪一伸手,就把盖子抠开了。
盒子里,装著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最外面,有一张叠起来的纸条。
丁春梅知道,这就是那份让李付出了生命的材料。
他把这份材料,托付给了一个和他找不到任何人际关联的老人。
丁春梅颤抖著拿起了文件袋上的那张纸条,打开,借著月光,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春梅,很抱歉以这种形式和你说再见。
一如果有一天,你能看到这段留言,那就说明我没有白死,因为真相没有被埋没。
希望来生我们还能再见面。
到那时候,我想对你说句话。
一月色再美,也不及你半分。
因为我知道,我一定会记得我爱你。
一李,绝笔。
看完纸条,丁春梅跪在地上,早已泣不成声。
月光温柔的洒在她的身上,就像那个高贵的灵魂正在拥抱她。
周奕在回程的路上,就接到了蒋彪的电话。
蒋彪兴奋地告诉他,东西找到了!
周奕甚至没反应过来,还反问是什么东西?
「就是李留下的那份东西啊,你赶紧回来自己看,这份材料太他妈重要了。」
等周奕回到武光市局,立刻飞奔上楼,直奔支队办公室。
「哟,回来了。
「6
「彪哥,丁春梅人呢?她怎么样?」
「人没事儿,在隔壁休息室呢。就是哭得有点惨,李翀给她留了张纸条。」
周奕顿时就明白了,这纸条就是李的绝笔。
「哦,还带回来一个老头。」蒋彪说。
「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