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古怪,汪明义这个罪魁祸首都已经跑了,为什么还会有人企图对丁春梅不利?
动机是什么?
顶风作案,总不可能还是因为李至今下落不明的那份材料吧?
不对,一定是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只是一时半会儿周奕也想不到原因。
安顿好丁春梅后,周奕和陆正峰又马不停蹄地离开。
坐在宿舍里,丁春梅有些怅然若失。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迄今为止所有信息都是周奕查出来的,明明自己是抱著为季翻案的坚定信念来武光的,结果却没帮上什么忙。
心里不由得五味杂陈。
自己的命是周奕救的,李的案子也是周奕在翻。
虽然也没有帮倒忙,可确实也没帮上什么忙。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躺在单人床上,呆呆地望著房顶。
她不仅仅只是在想现在自己还能做什么,更在想,武光的事情结束之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她想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做一些能够帮助别人的事情。
就像周奕那样,帮助他人,拯救他人,改变他人。
宿舍的窗外,明月高悬。
徐润峰在武光的三套房,两套小区房在市区,一套别墅在清源县的近郊。
周奕他们首先去了第一套,观察过后基本可以确认,这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应该是徐润峰的自住房。
窗口亮著灯,楼下的信箱里也很干净。
周奕没有上门惊动对方,只是在门口偷偷听了下,听著屋里的传出的欢声笑语。
徐润霖的资料还没来得及调取,但徐润峰的资料显示,他老婆是初中教师,两人有一对高中在读的双胞胎女儿。
很多伪君子就是这样,明明有著令人羡慕的生活,背地里却依然干著见不得人的勾当。
周奕下楼后,上车说:「走,去下一个地方。」
陆正峰看了一眼后视镜问道:「这人不会突然也跑了吧。」
「不会,这个级别的消息没有那么灵通,除非汪明义通知他们。但汪明义又怎么可能管他们的死活呢,本来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徐润峰的另一套房子,是空关的,尝试敲了门也没反应。
这套房子是老公房,小区和楼道环境都一般,周奕基本就确定,应该不是这里了。
而且门上还贴著六月份的电费催缴单,显然也和死亡时间不匹配。
敲了隔壁邻居的门,以居委会的名义询问了下,得知之前隔壁住的是租客,已经搬走好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