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果再有人问你,你就说我去港岛办点事,过几天就会回来。」
「明————明白了————」
「小宋,你跟我多久了?」
「老板,我跟著您十年了。」
「辛苦你了,是该休息了————」
助理一听,脸色大变:「老板,我宋旭光发誓,绝对没有背叛过您,当年要不是您替我妈出手术费,我妈早死了,我是个懂感恩的人,我————」
「小宋,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你该带著家人去享受生活了。我在龙泉洗浴中心的一个储物柜里,放了个箱子,里面有一百万。你帮我再办一件事,这件事办完后你打我这个电话,我把储物柜的号码和密码告诉你,拿著这笔钱带著家人远走高飞吧。」
宋旭光的眼神里,不是惊喜,而是惊恐。
他不傻,能在汪明义身边待十年的人,除了忠心之外,还得非常聪明才行。
汪明义不知所踪,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
何况派去送老莫走的人,也是他安排的,他知道出事儿了。
他只是不敢确定事态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但汪明义给的这一百万「退休金」,实在太诱人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如果拒绝,可能这一百万就会变成他的买命钱。
「老板,您说,是谁?」
「平安佳苑16号楼402,住了个女人,可能是报社那个姓丁的记者。」
「我明白了,这事儿我亲自去办。」
挂上电话,宋旭光偷偷往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穿著不菲套裙的张红静,拎著名牌包,披头散发、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
宋旭光赶紧低头。
张红静怒不可遏地问:「联系上他了吗?」
「还————还没————」
「那愣著干嘛,继续给我打,打到打通为止!打不通就别睡觉!」
宋旭光只能点头哈腰,拿起手机假模假式地开始打电话。
张红静骂了一句「狼心狗肺的东西」,气哼哼地就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像敲钉子一样作响。
另一边,汪明义挂断电话之后,从手机里抽出了那张电话卡,然后没有半点迟疑,打开了窗户,把卡扔了出去。
电话卡飞舞著消失在夜色之中,列车和铁轨的摩擦声从窗外清晰地传来。
汪明义关上窗,从公文包里重新取出了一张电话卡,插进手机里。
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我已经在火车上了,预计后天上午到。票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