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僵硬,却已经笑不出来了。
周奕说是让对方陪自己再聊一会儿,可实际上周奕却并没有开口再问什么。
两人就这么干坐著,周奕盯著胡先进,胡先进盯著桌上的日历。
很快,汗水就浸湿了胡先进的衬衣。
他越发的局促不安。
期间,他找了三次理由,试图离开办公室,但都被周奕给拦住了。
眼看出不去,他的手再次伸向了电话机,嘴里说著:「刚想起个要紧的事儿,我得给领导打个电话汇报工作。」
可手刚伸过去,还没拿起电话,就被周奕按住了。
胡先进顿时就怒了,跳起来大骂周奕在搞变相拘禁,在影响他们的工作,出了事所有责任都要周奕来承担。
周奕见他这样子,就更加确定他心虚,有问题了。
一个科级干部,面对不合理的调查行为,态度应该是强硬,但不卑不亢的。
而不是前恭后倨加暴跳如雷,这种反应太经典了。
人民的名义里,侯勇把这类人已经演绎得入木三分了。
胡先进这点水准,还差得远呢。
「胡站长,事后你可以去督察部门对我进行投诉,但现在,你最好安安静静地坐著。」周奕眼神冰冷地问道。
胡先进被周奕的眼神震慑住了,只能乖乖地坐了回去。
接著,周奕的手机响了。
第一个电话是沈家乐打过来的,他查到了海关秦科长家火灾的鉴定结果,起火原因判定为线路老化引发的火灾。
没有发现人为纵火痕迹。
隔壁邻居反映,火灾发生前的两周左右,秦科长家确实有电工上门维修过。
但是在电力公司的报修记录里,却没有查到秦科长家的报修记录。
因此认为这个电工是秦科长家人在外面找的私人电工,最后也没找到这个人。
周奕都不用猜,就知道这个神秘的电工是谁了。
老莫的手上真是沾满了鲜血啊。
第二个电话是侯打来的,侯堃说在武光监狱确实查到了徐东风这个人,但是人已经死了。
这把周奕又吓了一大跳,因为徐东风被判了十二年,现在还远远没到出狱的时间。
而且徐东风跟山海集团扯不上半毛钱关系,再怎么灭口也灭不到他头上啊。
「怎么回事?」周奕当著胡先进的面沉住气问道。
「哦,徐东风不是意外死亡的,是病死的,肺癌晚期,三个月前保外就医出来的,然后上个月初人就没了。」侯堃知道周奕以为人又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