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强烈的自证意图,导致她陷入自己的执念里出不来了。」
沈家乐不甘心地问:「那丁莫有呢,他为什么同意把孩子生下来?他明明只要一句话,就能阻止这悲剧的发生啊。」
「其实你站在丁莫有当时的情形下想一想,如果你让孟秀萍把孩子打掉,那不就说明你认定孩子是常桂斌的吗?如果你让孩子生下来,那你将来会背负怎样的骂名?这是一道无解的题目,所以他其实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打胎,而是把选择权重新塞回了孟秀萍手里。」
「但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丁莫有回家后看到一个两岁多的儿子,你说他心里是什么感觉?他能对这个孩子还有孟秀萍有好脸色吗?」
这时后座的侯堃问道:「周奕,你觉得,孟秀萍和孩子,到底是自杀的,还是丁莫有杀的?」
这个问题,周奕已经想过了,但是答案他也不知道。
他摇摇头:「从村里的走访情况来看,孟秀萍可能生完丁清白之后,就已经得了产后抑郁症。」
「产后抑郁症?」
「嗯,她那些神经质的表现,应该都是产后抑郁症的症状。丁莫有出狱回家后,好过一阵,是因为孟秀萍对丁的态度抱有期待。丁的老母亲去世,是压垮这个家庭的最后一根草。毕竟抑郁症本来就有自杀倾向,所以我真猜不出来当初的真相是什么样的。」
从派出所到桥林村不到十分钟,话说完,车也就到了。
他们按地址找到了村支书,了解情况。
村支书对当年的事,记忆深刻,而且从言辞之间就能看出来,他对丁莫有抱有极大的同情,甚至觉得丁莫有坐牢坐得冤。
村支书的态度,也反映了村民们的态度。
不过周奕关心的不是当年这起案子。
他关心几个问题。
第一,丁莫有还回来吗?上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村支书说,自从孟秀萍和孩子死了以后,丁莫有就不回来了,只在每年的清明和过年,回来给他妈上坟烧纸。
最近一次回来,就是今年的清明节了。
而且他回来,也不跟村里以前的亲朋好友来往,基本就是弄完就走。
不过村子不大,村里眼睛也多,所以他每次回来,都有人看见,每次看见,就免不得让村里再旧事重提。
这让周奕放心了些,因为如果近期丁莫有突然回来上坟的话,就说明他有跑路的意图了。
村支书还带他们去看了丁家老宅,已经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