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米修闻到你的香水味了，它鼻子太灵，下次我一定找机会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权煊赫听著电话那头柳智敏带著浓重鼻音的控诉，他几乎能想像出她此刻在计程车后座气鼓鼓、眼圈泛红的模样。

「智敏啊。」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显得真诚又无奈。

「我知道，今天是我处理的不够好，周子瑜突然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柳智敏吸鼻子的声音，还有带著火气的嘟囔。

「道歉有用吗？我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一样溜走。」

「没用没用，我知道没用。」

权煊赫顺著她的话，赶紧安抚。

柳智敏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尖锐的委屈，终于问出了那个让她如鲠在喉的问题。

「我就问你，你们俩是不是————做了？！」

这个让权煊赫差点被呛到，浴室里周子瑜洗漱的水声还在响，这问题问得他一时语塞。

这话问得很直白。

你都听见了还问出来，这不是明摆著找刺激嘛。

「————智敏呐。」

他揉著眉心，声音里带上点哭笑不得。「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就是这个。」

柳智敏的声音更委屈了，带著哭腔。

「我躲著不敢出声，提心吊胆怕被发现，你们倒好——把我当什么了！你们怎么能————」

简直是把她当成play的一环，完全的工具人了。

她越想越气，那种被忽视、被排斥在外的愤怒和嫉妒让她几乎要抓狂。

权煊赫叹了口气，放软了声音，带著点哄骗的意味。

「不要在意这些，如果不这样的话，当时狗子叫的那么厉害，她就要出去了，到时候就发现你了。」

「那样子局面会更难看的。」

柳智敏吸了吸鼻子，电话那头权煊赫带著安抚意味的声音还在耳边盘旋。

他说得似乎有道理，周子瑜突然出现，自己当时要是冲出去，三个人面面相觑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头皮发麻。

虽然他那句让你受委屈了听著还算顺耳，但那股憋屈和被人像赃物一样藏起来的火气，哪是那么容易就消的？

「知道了，烦死了。」

她对著手机屏幕，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还带著点残余的鼻音，接著挂断了电话。

再闹下去，确实不会有别的结果。

她用力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把脸转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首尔夜景。

霓虹灯光在湿润的车窗玻璃上